跪著往前“走”了幾步,一把抓住老爺子的手。
“爺爺,不行,您不能這麼對我,林老已經暫停了我在研究所的專案,您不能把我趕出研究所,您不能這樣……更不能不把我的孩子給我。”
這是唯一的希。
被林老暫停事務,至還是研究所的一員。
只要以後將功補過,又.可以恢復的職位。
“你差點害死的是盧老先生,你覺得盧家會放過你嗎?”沈老爺子震怒:“與其讓別人來置你,不如我親自手,至這樣我面對盧老一家的時候,不至於愧疚,你既然願意為陸君庭放棄一切,那就別想挽留。”
“至於研究所的職位,研究所的人手裡的任何一項研究,都足以影響世人,你這樣糊塗,還有什麼資格待在研究所,又有什麼資格教育那個被你放棄的孩子,你以為所有東西都是你想放棄就放棄,想拿回來就乖乖跑到你手裡的嗎?”
老爺子從來沒有發過那麼大的火。
這個戎馬一生的老將軍,從來沒有彎過脊樑骨,卻因為孫的所作所為,在面對盧家人時,腰桿險些彎到地上去。
他愧對組織的栽培,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孫。
更愧對投於國家事業的老二和老二媳婦,是他沒有教育好他們的兒,才讓做了這等不仁不義的事。
倘若做的是普通工作,一念之差還有挽回的餘地。
是研究所的人,容不得一品德上的瑕疵。
沈清穗怔怔地看著老爺子,即將失去兒的痛苦,讓險些不過氣來。
“爺爺,不要,你不要這麼對我,求求你……”
老爺子著發痛的口,因為眼眶裡含了淚水,雙眼一片渾濁。
“倘若你還想堂堂正正地做一個人,就該直膛接懲罰,而不是求爺爺原諒你,你連承擔懲罰的勇氣都沒有,又怎麼擔得起大任?爺爺自私一點就可以現在原諒你,以後呢?你再出現思想偏差,那千千萬萬的人能原諒你嗎?”
“老楊,帶清穗去德醫生那裡,病好之前,不要出來了。”
老楊上去拉沈清穗,沈清穗哭鬧著拒絕,可惜又怎麼是老楊的對手呢?
到了這一刻,才清晰地明白一件事,失去了所有。
陸君庭放棄了,曾經最好的友人放棄了,研究所放棄了,就連爺爺也放棄了。
而,親自放棄了的孩子。
因為私心裡,也是不願意背上未婚先孕的名聲的,更不願意在自己優秀到足以讓別人忽略所有的時候,承認有一個和陸君庭的孩子。
從沒有那麼一刻清晰地明白,原來心裡,最的人,其實是自己。
被老楊拖著往外面走,這時,門外傳來蔣新麗興高采烈的聲音。
“哎呀,沈武林,你看看我嘛,我現在是不是越來越年輕,越來越漂亮了?”
沈武林敷衍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蔣新麗道:“哎呀,多虧了姿姿給我做的白膏,這丫頭真是太有才了,真是咱們的福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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