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初一,金陵渡口。
“我不是說了不用出來送嗎?”面對著送別的家人,我顯得十分無奈。
“夫君,你說了這三年會一直留在金陵的,說話不算話,你這一去又不知何時才能回來?”大喬泣道。
“夫君……嗚嗚嗚!”張氏、陳氏、韓氏,一群婦孺哭哭啼啼。
“汗,我只是北上會盟,也不一定會遠征西涼,何況我為大將軍,總不能每天待在家裡陪伴你們吧!”我無奈地解釋道。
“伯符…不是母親說你,以前那些仗啊,都發生在揚州、荊州,這一次你北上會盟,天下人都知道是曹要結聯軍,共同討伐蠻夷!西涼遠在數千裡之外,咱們在金陵也收不到你的訊息,你讓我們如何放心得下啊!”就連老母親也在泣。
“母親,您怎麼也和們一樣啊!”我苦著臉說道。
“你是我的長子,是揚荊二州的主公,你要打曹,打劉裕,打陳烈,母親我都沒意見。但你不知道西涼有多遠,那幫蠻夷又有多難打?你是不是忘了你爹他當年也去過西涼,那時候把母親,把你們兄弟幾個丟在廬江啦?”母親說道。
聽到這裡,我結合著孫策的記憶,回想起了有關孫堅的故事。
中平三年(186年),邊章、韓遂在涼州製造,中郎將董卓前往討伐,結果未見效。
於是,朝廷委派司空張溫代理車騎將軍,西征討伐邊章等兵。
張溫奏請孫堅隨軍參贊軍事。
這一去就是一年。
那時候,還只是邊章、韓遂作,參與人數不過數萬,朝廷尚且花費一年才平定。
而如今,大秦國號稱擁兵百萬,也不知道多年才能平定,甚至能不能打贏都是問題。
雖然我沒想好是否要率軍加聯軍,一起去討伐大秦國,但我確實也可能會去不是嗎?所以母親和大喬們哭哭啼啼也有可原了。
想到這裡,我更加無言,只能用沉默來回應。
“老夫人,幾位夫人,有我等陪在主公邊,定會保主公無恙!”這時候,張昭替我勸說道。
幾名婦孺雖然說著擔心我一別幾年,但其實還是在擔心我的安危,所以在聽了張昭的話,便也稍微放下心來。
“張大人,雖然你是伯符的下屬,但論年紀,你也是長輩,所以還請照顧好我的孩兒!”老母親向張昭拜道。
張昭哪裡過如此大禮,於是連忙回禮。
反觀王猛、魯肅只是站在旁邊不說話。
此事因王猛而起,若非王猛極力贊出兵加聯軍,一群婦孺又哪會有這麼多的擔憂?
至於魯肅一個,也沒有理這些事的經驗,所以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麼。
這段時間,為揚州刺史的張紘調集了上百艘艦船,以供我們前往江夏。
上百艘艦船,一次效能運輸兩萬大軍,或者數萬石糧草。
但實際這次北上,我除了帶王猛、張昭、魯肅等人一起外,也只有帶著明衛,和由賈華率領的我的部眾罷了。
此時,在渡口上已經聚集了數萬人,有吏,有將士,還有吃瓜群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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