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再次出發,周瑜卻駐足站在夏湖邊,久久不。
“公瑾,該出發了!”我不提醒道。
“哎,伯符,我坐慣了戰船,這長途行軍起來還真有些吃不消!”周瑜嘆道。
“汗,將士們也都在咬牙堅持著呢!可有什麼辦法,在南方可以坐船,到了北方可就只能徒步了。咱們又沒有那麼多馬匹可供數萬大軍騎乘,到時候前往關中不還是得徒步?我也知道將士們辛苦,但既然說了要整訓,那就得從這時候的行軍開始!”我對周瑜說道。
“哈哈哈,罷了罷了,那我就權當陪你們練了!”周瑜笑著說道。
“你呀,在水上是大都督,以後在陸地上也是大都督!可不能除了水戰,野戰、攻城戰、守城戰不如人啊!”我說道。
“哼,那你真是小看我了,可別忘了荊州是誰打下來的!”周瑜不服。
“哈哈哈,說的也是!不過公瑾,這一次北上面對的乃是異族軍隊,以騎兵為主,我軍若是面對異族,戰鬥力不容樂觀啊!”我不嘆道。
“這些等到了西陵再說!伯符,我問你,日後水師該怎麼辦?”周瑜問道。
“水師嗎?眼下益州未平,水師還有大用場。不過等到益州也平定了,恐怕水師的作用就會越來越小!現在荊州水師和淮南水師,哦不,是金陵水師,加起來總共有三百艘戰船。其中,武裝艦船有二百艘,剩下一百艘都是普通戰船。水師雖然強大,但說實話不打水戰的話也確實無甚用,甚至留著也顯得累贅。所以我想,等到南方徹底平定後,除了武裝艦船外,其他戰船全部裁減掉改為運輸船。”我向周瑜解釋道。
“哎,真是可惜了!昔日的荊州以水師稱雄天下,在擊敗荊州水師之後,我軍便是天下第一水師。但隨著我方的地盤越來越大,水師的重要反倒是越來越低了。”周瑜不有些沮喪。
“但水師真的會沒用嗎?公瑾,我看未必!”相比周瑜,我卻目堅定。
“哦?此言何意?”周瑜問道。
“咱們雖然和曹結盟了,但早晚還會有一戰的。哪怕這次遠征,我軍大獲全勝了,和曹治下的幾位刺史也難保不會有一戰!公瑾你想啊,到時候不管是我方進行防,還是主出擊!在中原地界,尤其是面對豫州、徐州的時候,水師也依舊能派上用場不是嗎?”我對周瑜說道。
周瑜聽了我的話後,不沉不語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見周瑜不說話,我也只能陪著他一起沉默,就靜靜地著眼前的湖面。
許久之後,周瑜從沮喪中走出來,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。
“伯符,聽說原先在金陵造船廠,你派人在研究什麼龍骨技,什麼遠洋海船?”周瑜問道。
“這是機,公瑾你又是從哪聽來的?”我不打趣道。
“哈哈哈,你別管我從哪聽來的,你就說是不是這樣吧?“周瑜笑著說道。
“是,我下了重金,並許以高厚祿,就為了日後能夠擁有一支遠洋艦隊!公瑾,海上可不比江上,那裡遼闊著呢!”我對周瑜說道。
“海上嗎?相比大漢十三州,在大海上恐怕會更有趣!”周瑜好似又滿是憧憬和嚮往。
“除了咱們揚州以外,州、徐州、青州、冀州、幽州皆是沿海!倘若海船研製功,我軍便可以從海上進攻這幾個州!如此一來,若要一統天下,豈不是事半功倍!”我說道。
周瑜不眼前一亮,有些醍醐灌頂,被我這麼一說瞬間就醒悟過來。
“妙啊!伯符,你這主意真是太妙了!”周瑜不嘆。
我心想,因為這個時代的侷限,恐怕沒人會往大海去想。
什麼遠洋艦隊,什麼海軍,什麼海進攻等等都是有劃時代意義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