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劉裕和曹乃是老牌盟友,桓衝的兄長桓溫和曹又是鄉黨,於於理都該幫著曹。
至於其他諸侯,辛評、文丑、劉琨分別代表著河北的三家諸侯,他們不應該全都謝我嗎?
還有蕭道和謝石兩位,蕭道與我無冤無仇,謝石的兄長謝安也與我關係友善。
只要蕭道、謝石中有一人把票投給我,再加上河北的三家,以及我自己的一票,那我擔任盟主一事也就板上釘釘了。
反觀曹的心裡,他其實也是這麼想的,他不自信能夠得到全部的投票。所以只要至得到四票,再加上他自己的一票,那樣也就板上釘釘了。
而在曹的心裡,他認為徐庶、桓衝這兩票都穩的,剩下謝石、蕭道至得一票,河北三家再得一票的話,那也足夠了。
七位諸侯代表沒有一個做出頭鳥的,這時候誰先說出來表示支援一方,那就是得罪另一方了。
七個代表都是聰明人,都是人,就連文丑一介武夫也不傻。
因此,誰也不願意先做表示,而是等著其他人先說。
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此時我的心臟正在“砰砰砰”直跳,覺都快要跳出來了。
另一邊的曹估計也是如此,甚至大氣也不敢出,神經都在繃著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到底還是有人坐不住了,當即就站了起來。
這個出頭鳥不是別人,正是七個代表中唯一的武夫,也就是文丑了。
只見文丑雖然只剩下了一條手臂,像大俠楊過,但卻依舊不改猛將風采。
“俺不管誰當盟主,也不管怎麼樣,俺只知道此次大將軍出兵最多!而且大將軍本就應當統帥天下兵,所以盟主之位非大將軍莫屬!”文丑舉著獨臂說道。
聽到這裡,我差一點大笑三聲,真他娘地提氣!
我也連忙起,向文丑拱了拱手,以此表示謝。
曹臉鐵青,心裡正大罵著文丑,當初怎麼沒被冉閔陣斬了?
“當初要不是他率領二十萬大軍北上,哪還有他文丑的今天?還有他文丑就一點不思念舊主的嗎?還是說這是高歡的意思?是文丑來之前,高歡就已經授意的?不對,高歡派文丑這個莽夫前來,搞不好就是為了來湊數的。高歡在幽州,大秦國和他有什麼關係?就算大秦國要打到幽州,那也得先滅了我曹和劉聰啊?”曹心裡想道。
然而,其他諸侯代表可不會管我和曹的心裡怎麼想,他們在文丑發言之後紛紛表達了他們的態度。
徐庶、桓衝果然都支援曹。
謝石卻也支援我。
這樣,我和曹就是兩票對兩票,就看蕭道、辛評、劉琨三家了。
此時的曹又覺得他十拿九穩了,他覺得蕭道、辛評一定會投給他的,至於劉琨投誰就不重要了。
然而結果卻是出人意料,辛評確實投了曹,蕭道卻是投給了我一票!
三對三,現在就看劉琨投票給誰了,但我和曹卻都覺得十拿九穩。
曹覺得還了幷州五萬戰俘有恩於幷州,但畢竟在河北大戰期間,幷州也因為他由盛轉衰,所以曹的心裡還是十分忐忑地。
我覺得是我奪取了南,威脅了許都,迫了曹軍南下,才使得幷州得以繼續生存下來的。我有恩於幷州,昨晚劉琨也前來有所表示,因此我也認為劉琨會投我一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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