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冷笑一聲,道:“難道二姨娘忘記了,錦荷是大夫人送我的人。錦荷消失那天晚上,可我分明聽門口的小廝說,那日見到錦荷和二夫人在一起說話。”二夫人能說說,錦荷怎麼會和二夫人在一起。”
二夫人又要掌摑蘇婉檸,被蘇婉檸抓住手腕。
蘇婉檸冷笑道:“二姨娘是欺負我沒有孃親護著嗎?但我還有爹爹,也不是可以任人掌摑的。”
蘇婉檸這幾句話份量很重,愣是讓二姨娘下不去手。
“夠了,死了一個,難道還想弄死另外一個嗎?”蘇將軍然大怒。
但蘇婉檸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,這個爹爹心疼的不是,而是他蘇家的榮華富貴。
“難道我的兒就這樣白白的死了”大夫人又是一頓嚎哭。
蘇婉檸皺皺眉頭道:“六姐斃了,我們心裡都難過,但是大夫人如此,不怕惹惱了皇后嗎?大姐姐可還在宮裡。人多雜,難保不傳進宮裡去,就是對爹爹的仕途也有影響。”
蘇婉檸短短幾句話,就說中了要害。
蘇將軍怒道:“哭什麼哭,都給我散了。”
蘇婉檸回到自己的院子,
蘇婉檸回了自己院子,眉頭便一直蹙著,依著小軒窗,瞧著院子裡本就無多的殘花出神。右手撐著額頭,如蔥的小指有意無意劃過眉梢。
今兒個算是明面上得罪了大夫人與二姨太,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,以後自己在這家中,只怕更加無寧日了。
們已有將自己許給林家做妾的打算,此番六小姐斃在宮中,這事估著也緩和了下來。
可如今大夫人已經視自己為眼中釘,六小姐的事一過,便要算計著自己了。
蘇婉檸輕輕勾了勾角。自己只是庶出,孃親早不在,又不得爹爹重視。能夠嫁林家做妾,這在旁人眼中,已是無上的福澤了。
只是那林泧寕今日的一番言辭,明擺著是瞧不上蘇家的兒,縱然了林家,只怕也是礙眼了。
正想著,如何才能躲過這一劫,那廂錦荷已經小跑著進來了。
蘇婉檸心中有些煩悶,不由得沉聲道:“你跟在我邊也不是一兩日了,怎的如此慌忙。”
錦荷緩了片刻,小心地四下瞧了,這才低音道:“小姐,適才聽得四姨娘房裡的幾個丫鬟說,四小姐怒龍,被幽在宮中,病加重,命堪憂。”
“什麼!”蘇婉檸驚得站起,四姐子向來溫順,不爭不奪,又一向謹言慎行,怎會怒龍?
後宮是個怎樣的地方,蘇婉檸心裡明鏡似得,殺人不見尚算輕的。只怕到了死的當口,還不知自己為何丟了命。
錦荷見蘇婉檸子幾下晃,連忙扶著,焦急道:“小姐,你可萬萬不能了聲。”
蘇婉檸自然是清楚,可自小,院中便只有四姐待好,如今四姐有難,如何不急?
“貴妃呢?如何也是貴妃,又懷有龍裔,難道一句話都幫襯不上嗎?”
這話說的咬牙切齒,心裡也是明白著。蘇婉玥是貴妃一母同胞的妹妹,都被皇后活活杖斃。若有人故意陷害四姐,憑著懷有龍裔,只怕也是有心無力。
何況,貴妃是否有心幫襯,還未可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