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凌鑑便道無礙,回去回了蘇瀚海。
天暗了,紫霞二人收拾了院子,便傳了晚飯。
吃飯空間,蘇婉檸詢錦荷,在破廟拾回的那件外套如何了?
錦荷只道:“小姐,那件服竟不似尋常件。飾紋路說也是王公大臣家的才能穿的起。奴婢再著人打聽打聽,且看哪個府上的公子,符合小姐所說的。”
蘇婉檸卻道:“不用找了。”
三姨太盯著這件事不放,若是被發現自己在暗中尋找那男子,豈非正落在手裡?到時候自己就是百口莫辯。
錦荷只道是。
蘇婉檸又囑咐留意三姨太的向。
有了銀子好辦事,這句話不僅在尋常百姓家裡用,在蘇府這樣的大家族裡,更是表現的淋漓盡致。
錦荷聽了蘇婉檸的話,一應銀子砸下去,果真拿到了那三姨太的把柄。
那三姨太在外頭有個糾纏的男子,似乎拿到什麼把柄,有天無日地管要銀子。
這三姨太每月就那麼十兩銀子,加上老爺平日裡賞的也不夠用的。這半月來大夫人與二姨太都未曾怎麼管事,那賬房也有進院。三姨太便去賬房提了銀子,也他們不用記賬。
那賬房先生也不是個糊塗的,回頭若是查下來自己豈不是兜著?可又不敢明面上得罪了三姨太,便記了一本暗賬。
蘇婉檸只笑,有次獨自遇了二姨太,便將這件事給了。
二姨太也不是糊塗的,知道前些日子三姨太重提蘇婉檸罪的事,後者是想借自己的手打擊三姨太。
“小姐,這事兒嗎?”錦荷不由問道。
蘇婉檸冷笑,“平素裡三姨太便慣會指桑罵槐,二姨太明裡暗裡了多氣?是知道我想借打擊三姨太,但心裡清楚,這件事,遠遠比我得利的多。”
蘇婉檸的話,第二日就應驗了。
恰巧蘇瀚海在家,大夫人二姨太盤查了賬房的銀子,發現了數百兩之數。
幾百兩銀子,在蘇瀚海心裡無足輕重,可有人在眼皮子底下作出這樣的事,自然是不能忍的。
他這廂才下令查,二姨太已經領了賬房先生,帶著那本暗賬到他跟前了。
這一切順理章水到渠。
蘇婉檸聽了這個訊息,只笑不語,靜靜臨帖。“田婆婆說,子最重要的是寵辱不驚,這四個字不僅在後宮管用,在蘇家也是同理。如今我們樂了,二姨太比我們還樂。”
錦荷暗道也是這個理,“如今老爺令三姨太面壁思過,十姨太也安靜了。小姐接下來這幾個月也能安生了。”
蘇婉檸冷笑,“安生?有那些人,恐怕永遠安生不了。”
抬頭看看窗前飛過的雀鳥,幽幽道:“這個蘇家,只要有那些人在,就永遠不會安生。”
三姨太一足,蘇家就徹底安生了。
蘇婉檸耳邊也得了幾日清靜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