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令錦荷取酒來,自己連飲了三杯。
蘇軒昂只飲些,心裡想著,看七妹妹這番境況,只怕爹爹已經下定了決心送宮,自己是無法阻止了。只能想辦法,如何為在宮裡的路,掃平障礙。
萬萬不能,救不了四妹,反而把七妹搭進去了。
晚間,蘇軒昂被蘇瀚海去了書房,蘇婉檸飲了酒,心裡又悶,便獨自去了錦鯉池。連錦荷都沒有帶。
想起今日大哥哥問的話,心裡不不安起來。
大哥哥向來是心善,自己間接害死了兩個姨娘,在他心裡,只怕自己早已不是那個乖巧溫順的七妹了。
可又能如何?難道眼睜睜看著七姐在宮裡苦置之不理?
抓了手中的細絹,清秀的面龐上閃過一抹堅決。
無論大哥哥如何看,也沒有後悔的餘地,這條路一旦踏上了,便不能有毫的心,否則就是萬劫不復之地。
太落山,天氣便涼爽下來了。蘇婉檸靜靜地倚在軒欄上,看著曉風拂來,起層層碧浪,尋思著今後的路。
卻見自家二哥急忙忙從錦鯉池邊跑過,正想著住他,卻見後者朝做了噤聲的手勢,一溜煙鑽了錦鯉池後的樹林。
蘇婉檸正納悶,聽的一個聲隨其後而來。
“蘇哥哥,你在哪裡?”
這個聲音是?
蘇婉檸覺得這個聲音悉,看到了那沿路尋來的子,才想起是劉家小姐劉靜和。當今皇后唯一的親妹妹。
一時間打定了注意,便起迎了上去。
“許久不見,劉小姐愈發水靈了。”
那劉靜和正在四張,打眼見了蘇婉檸穿著素淨,一時間也想不起是誰,便道:“你是?”
蘇婉檸笑了笑,並不在意劉靜和忘了自己,欠了欠道:“小子蘇婉檸。”
“蘇婉檸?”劉靜和沉了一下。
今日著了一件水百合,上穿煙花團短襖。雙環朝天髮髻上斜飛一支梅花琉璃簪,額前垂一顆玉潤的琉璃珠子。
大抵是因為奔跑的緣故,額上流了不的汗,雙眸顧盼之中,波流轉,俏皮中不失大方。
“啊!我想起來了,上次讓你告訴我蘇哥哥的事,可惜你失蹤了。”劉靜和終於是想起,親暱地拉著蘇婉檸,臉上的笑毫無心機。“你的怎麼樣?都怪我,那日要將你留在府中,不然你也不會發生危險。”
說的本沒錯,那日若非劉靜和執意留下蘇婉檸,那些富家小姐也沒有機會害。不過,此事也是怪不得。
蘇婉檸便搖搖頭,道:“謝劉小姐掛念,事過去許久,我的子也並無大礙。”
見劉靜和說話間也不忘四張,蘇婉檸心中明瞭,定是來尋那二哥哥了。
表面也不點破,只問道:“劉小此番過府,可是有何要事要辦?若是不耽誤,小子便將二哥哥的日常瑣事告訴劉小姐也無妨。”
那劉靜和聞言,驚喜地睜大了雙眼,拉著蘇婉檸的手,又用了幾分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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