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逐漸涼爽了,連劉靜和都懶得出門,便愈發的清靜了。
蘇婉雪經了珠兒的事,這兩日也安靜下來,加上蘇婉檸又封了嬪,即便有蘇貴妃撐腰,也安分了不。
蘇貴妃已經有七月多的子,平日裡蘇婉雪也未曾接見,更是有出宮。
皇后這兩日卻雷厲風行,又送了兩個得寵的新人後宮。
蘇婉檸笑說,那冷宮哪裡還是冷宮,現下比這個清雲宮還熱鬧多呢。
錦荷道:“小姐你現在還有心開玩笑。昨兒個紫娟來訊息,老爺離家,大夫人拿了七姨太和小公子開刀,鬧了起來。”
蘇婉檸擱了手中的筆,示意錦荷將那‘恭順和孝’四字晾起來。
又提筆揮墨,稍稍頓了一下,道:“七姨太本就是個急子,大夫人又視們母子為眼中釘,此刻爹爹離府,不才怪。”
錦荷將字晾在架子上,道:“小姐看,用不用幫幫七姨太?”
蘇婉檸道:“七姨太縱然囂張,也是個子的,何況曾經助我,此刻難,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。只是我此刻居在宮中,也無能為力。你讓紫娟帶句話給四姨娘和六姨娘,讓們勸勸七姨娘。”
錦荷點點頭。
紫霞從外頭小跑著進來,喜道:“小姐,滿霞宮傳來訊息,湄貴人已有兩個月的孕。”
“真的!”蘇婉檸喜道。
林月湄自宮後,一直忍不發,前朝無人後宮無靠,此番有了龍子,蘇婉檸自是替高興。
可隨後一想,又凝眉嘆氣。
錦荷臉上的笑意也凝了下來,疑地問道:“小姐難道不為湄貴人高興嗎?”
蘇婉檸搖頭,“湄姐姐曾多次助我,我怎會不替高興。只是這後宮之中想要保住一個孩子,比保住自己的命還要難啊!”
說著看了桌上寫了一半的字,擱了筆,“紫霞,你去庫房看看,尋個稀奇的禮。錦荷,替我更。”
紫霞應聲去了,錦荷便去櫃子裡尋服,道:“小姐,湄貴人有子是喜事,就穿這件春,夾桃的襦,再套那件紫霞的袍子罷。”
蘇婉檸坐在銅花鏡前,解了髮髻,點點頭,又道:“梳如意髮髻罷。”
錦荷應了。
蘇婉檸得到訊息時本就遲了,加上有意避開眾人,到滿夏宮時,大家都已經散了。只有劉靜和還圍著林月湄打轉,盯著那肚子瞧。
蘇婉檸解了袍子,示意一旁的宮不用通報,自己進了殿去,笑道:“你再盯下去,湄姐姐不用等十月懷胎了。只被你在肚子上盯了個窟窿,就從裡頭鑽個小傢伙出來。”
劉靜和聞言,轉頭看了看蘇婉檸,又盯著林月湄的肚子瞧了,還傻乎乎問了一句:“檸姐姐說的是真的嗎?”
林月湄起就要行禮,蘇婉檸忙免了。
林月湄也不拘禮,劉靜和的頭,道:“聽你檸姐姐胡說,哪裡就那麼簡單出來個小傢伙。”說著又嗔怪地看了蘇婉檸一眼,“你明明知道是個糊塗的,還說這樣的話來糊弄!”
蘇婉檸笑道:“人生在世難得糊塗,就讓糊塗點好。”
三人又說笑了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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