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公公在一旁道:“陛下,老奴多一句,芳貴人與檸答應如此深,正巧陛下的私庫裡,還放了兩對玉鞋。芳貴人有那鏤花衫子作襯,檸答應又有這對青白玉鑽耳墜子,必是耀眼的。”
龍炎帝眉眼一低,果然見了蘇婉檸耳下戴了那對青白玉鑽的耳墜子。心裡也不知是何滋味,只拍拍的肩膀,說了一個字,“賞。”
兒應下。
龍炎帝又道:“朕出去走走,隨後直接去上書房,你們自行聚聚,到時辰各自散了便是。”
眾人紛紛起行禮,“恭送皇上。”
皇上一走,整個崇華宮地氣氛便好了許多。皇后又蘇婉檸與劉靜和起來,又令蘇軒昂座。
大家都是識的,可礙著份,說起話來也是不方便的。
蘇貴妃陪著眾人聊了一會子,便乏了,起回了宮去。
皇后也說子不適,只留了幾個年輕人在宮裡,並了靜和陪著自己回宮去。
劉靜和是萬般的不願意,只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蘇凌鑑。
奈何後者是半點信心思不在上。
皇上一走,蘇婉雪便覺失落,如今蘇貴妃又離開,自然是半點意思也沒有。又緣著劉靜和與蘇婉檸適才都得了賞賜,心裡更加不痛快。
又陪著說了幾句家常,問了家中的安,又離去了。
旁人一走,蘇婉檸整個便輕鬆起來,隔著大堂遠遠看著蘇軒昂,看著看著眼淚就淌了出來。期期問道:“許久不見,大哥哥與二哥哥可都安好?”
蘇軒昂只看今日的裝扮,又被皇上抓著不放,更是擔憂,“微臣安好,只是小主宮中險惡,萬兀自珍重,不說飛上枝頭,只求保全自要。”
蘇婉檸續續應了。
蘇凌鑑笑道:“以我之見,七妹好事將近。”
蘇婉檸才一想明,心裡卻是悲的。本以為帝心涼薄,如今看來,分明就是寡了。
今日若非大哥哥幾度岔開話題,自己今日恐怕是過不了這關了。
想著前兩日才勸了靜和,好歹是不再日思夜想了。卻沒曾想今日二哥哥又宮來,惹了思緒。只怕回去又得好好勸說一番才是。
“二哥哥也會胡說,如今立了大功的是你,哪裡到我的好事?那日皇上恩典,指了哪家千金做了二嫂子,才是好事呢。”
蘇凌鑑嘿嘿一笑,鼻頭,“要說親,大哥排在前頭的。”
蘇婉檸又笑:“大哥哥為國盡忠,必得幹出一番事業才是。二哥哥在家盡孝,必得是早早找個二嫂子服侍爹孃才是正理。”
蘇凌鑑對蘇軒昂笑著道:“你瞧瞧這妮子,適才渾渾噩噩的,還以為是個不會說的。如今編排你我兄弟,竟然口若懸河,非得哪日了罪,才知道利害的。”
幾人又說了好一會子笑。林月湄見林泧寕杯不停盞地飲酒,心道他是還未放下蘇婉檸。又看後者神平常,這才稍稍寬心。
可即便是如此,也不得擔憂自家大哥,便推說酒意上來,讓蘇婉檸陪著走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