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公公的意思,便是皇上的意思!他竟然會錦荷來伺候自己?而且昨夜睡的深沉,想必也是他將自己抱去床上的吧。
“小姐,”見蘇婉檸坐在銅鏡前,錦荷喚道:“想什麼呢?”
蘇婉檸搖搖頭。
錦荷只道不好意思,也不管,一遍梳著頭,一遍道:“兒公公說,皇上吩咐小主可以在這裡用完早膳再回去。”
蘇婉檸又點點頭,懷著不解,草草用了早膳,便坐了鑾轎回清雲宮。
一路上,來往的太監宮不得多看兩眼。他們都知道,龍炎帝宣人乾清宮侍寢,從未有天亮才回的。
這檸答應長相又不是最出眾的,怎麼就有這樣的福氣呢?
蘇婉檸是沒有什麼,錦荷卻是滿臉笑意。想著平日靈夕殿的奴才在宮裡頭都是低人一等。今日小姐得皇上寵幸,還是新晉宮人裡的頭一人,哪有不高興的理兒?
鑾轎在清雲宮前停下,蘇婉檸才下了車,便聽了長街盡頭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。
蘇婉檸駐步,了一眼。
錦荷便道:“小姐,那是良殷真,不用管。”
蘇婉檸垂首笑了笑,連自己的事都管不過來呢,哪裡還有力去管一個失了勢的良殷真呢!
才進院門,就見蘇婉雪氣勢洶洶而來,到了前頭,揚手便打了蘇婉檸一耳。
猝不及防,蘇婉檸直接跌倒在地。
錦荷驚呼一聲:“小姐!”隨即將蘇婉檸扶了起來,怒瞪蘇婉雪,“雪答應與我家小姐同位分,為何上來就打人?”
後者冷哼,“清雲宮何事到一個奴婢說話了?珠兒,掌。”
那珠兒曾經了劉靜和的氣,將一切都歸結到錦荷上,此刻逮著了機會,哪裡會放過?
狠狠咬牙,上前拽過錦荷,接連就是幾個耳。
蘇婉檸臉上火辣辣的疼,眼見錦荷被打,怒火中燒。一時間著急,竟然直接抬腳就將珠兒踹到一旁的石階上,迎面對上蘇婉雪驚愕的目,冷冷道:“我敬你比我年長你一聲五姐,本想井水不犯河水,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相,也怨不得我了。蘇婉雪,從今以後,我與你再無半點姐妹分!”
蘇婉雪早就知道蘇婉檸不是好惹的,但也沒想到會如此強勢,而且只為了僅僅是為了一個丫頭?
蘇婉檸扶了錦荷,又冷冷看:“你若是再敢我宮裡頭一人,我必要你付出十倍的代價。另外,告訴二姨太,四姨太與六姨太有毫閃失,也絕對不會好過片刻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喲,小主們都在呢!”
院子外,傳來兒公公的聲音。
兒公公是皇帝邊的人,二人皆得罪不得,收斂了表,轉看著那兒公公帶著兩個了院子。
那兒只瞧著蘇婉檸與錦荷臉上的手印,以及還倒在地上沒回應過來的珠兒,心裡也明白了大概。
卻又看蘇婉雪面難看,便知蘇婉檸顯然比這個姐姐要強。
“奴才是來宣讀聖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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