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夕殿中的哭聲漸漸沒了,蘇婉檸才抱著公主道門口迎駕,“皇上恕罪。”
錦嬴連忙拉著起來,又示意一眾的奴才起。見恭順才睡去,臉頰上還留了痕跡,不由心疼,“公主怎生如此哭鬧?”
“臣妾無能,大抵公主大了一點,想念皇貴妃娘娘了,這兩日一直啼哭不止。許是知道皇上來了,這才睡去的。”蘇婉檸眉宇間盡是擔憂。
錦嬴輕手接過去,滿眼憐,只道:“這樣哭下去不是辦法,現下你才是的親母。”
蘇婉檸一臉為難,“臣妾雖是公主親母,到底是沒有緣關係。”
錦嬴抱著公主走了一會子,便讓馥郁抱了下去。又拉著蘇婉檸在榻上坐下,憐惜道:“整個後宮,除了芳貴人,恭順就挨著你。芳貴人年,小孩子心。加上皇貴妃生前,對你也是看好。恭順在你名下,你明裡暗裡了不的閒言碎語,子也憔悴了不。”
原本蘇婉檸便是心甘願,哪裡來的委屈。可被錦嬴這樣一說,竟然鼻頭一酸,險些就哭了出來。
只道錦嬴到靈夕殿為了公主,卻未曾料他竟然如此為自己著想過。
當即應聲道:“臣妾如何委屈了?倒是公主,本是高貴的,跟著臣妾這樣一個母親,委屈了。”
“這話,朕不准你再說。”錦嬴強道。
蘇婉檸便不再說了,此時竟然忘記出手,二人便這樣坐著,又無語了。
錦嬴見今日對自己,竟不似往日的淡漠,心中喜了。便有了再靈夕殿過夜的打算,手將蘇婉檸攬在懷裡。
蘇婉檸子一震,卻沒有掙扎。
氣氛正好,外間卻傳來嬰孩的啼哭。
蘇婉檸聞聲,掙開了錦嬴的懷抱,就朝著外間趕去。見馥郁正抱著恭順哄,便接了過來,抱著在屋子裡走。
錦嬴無奈,跟了過去,也不好上前去打擾,只問錦荷,“公主這樣鬧,有幾日了?”
錦荷應道:“自皇貴妃頭七後,公主夜間便時常無故啼哭。”
錦嬴大驚,他平素來也是白日來的,且只是坐坐就走。“你家小主每夜都起來?”
“公主一哭,小主便要起來,非得看著公主睡的安穩了,才肯又休息。”錦荷心痛道。
錦嬴聞言又是心疼,又是無奈。見恭順在蘇婉檸懷裡安穩了,才走過去。連同孩子一起,將蘇婉檸攬在懷裡。
“你幸苦了。”
蘇婉檸容道: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一直到公主安穩了,蘇婉檸將放在嬰兒床中,憐地看著,忘我地喃喃道:“親最是難捨,你小小人兒,也知道嗎?”
錦嬴便道:“今夜朕在這裡陪你,明日請貢局的相師來看看,公主這樣啼哭,必有理由的。”
蘇婉檸認真道:“皇上,公主夜裡睡的不安穩,打擾您清修……”
錦嬴不待說完,便輕聲道:“無妨。”
蘇婉檸也不再說什麼。
翌日,貢局的人來清雲宮看了公主。只說公主是想念皇貴妃,需要到國寺為貴妃祈福超度,還得為貴妃守黃陵三年,方才能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