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追不捨,“是誰害的?是皇后嗎?”
那淑嬪安靜下來,恐懼地盯著蘇婉檸,搖著頭道:“不行,我不能說,皇后會殺了我的,我不能說。”
說著,竟然又在蘇婉檸的面前跪下,泣淚道:“饒命啊,求你饒命,冤有頭債有主,你要找也找不到我頭上啊。”
蘇婉檸居高臨下看著,心中愕然,卻再無話可說。
淑嬪這個樣子,明顯已經是失心瘋,自己就算再問下去,也問不出什麼來的。
深吸一口氣,道:“食沒有毒的,你要是不信,扔掉也可以的。”
言罷,從懷中拿出一支銀釵放在桌上,“你若是擔心有人害你,大可在吃食之前,用這個試一下。若是銀變黑,就證明裡面有毒的。”
說完,便帶著錦荷離開了。
出了冷宮,冷風從四面八方吹來,吹的蘇婉檸心中一個激靈。冷聲道:“錦荷,你暗中安排一個太醫進來,替淑嬪看病。務必治好。”
錦荷不明白,“小姐,現在我們已經知道,四小姐的死和皇后有關,還管淑嬪做什麼?”
私自請太醫給冷宮中的妃嬪治病,被發現了,可是重罪。何況這裡頭還有一個良殷真,可是恨了小姐的。
蘇婉檸一邊往宮裡走,一邊道:“看這個樣子,必是知道皇后不的事,若是有相助,到時候扳倒皇后又多了一層把握。”
眉目冷清,雙眸寒頻閃。
無論是誰,只要能夠助報仇的,都可以靠攏。不管蘇婉雪的事,是否是皇貴妃授意的,都不在乎。
“錦荷,去通知錦汐宮,我明早去請安。”
“是……”
第二日,蘇婉檸一早去了坤寧宮請過安後,便去了錦汐宮,與蘇婉汐談了許久,在裡頭用了午膳才出來的。
出來的時候,臉上勾著一抹冷笑,還有一抹算計。
無論是誰,都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,以藉四姐的在天之靈。
天空又飄飄灑灑下起了雪,錦荷連忙撐開備著的傘,“小姐,我們回宮罷。”
眼看著到了年下,宮裡四都熱熱鬧鬧張羅起來,蘇婉檸雖是在嬪位,卻因為平素甚走,倒是閒得很。
皇后有心扶持劉靜和,拉著一同理後宮大小事務,讓學著點。
後者在跟在後跑了半日,再沒有興趣,便帶著歡喜溜了出來。
劉蘭芳知道後,搖搖頭,“倒是幸福,整日這樣開開心心的。”
娥眉一旁笑道:“二小姐這樣,不也好的嗎?”頓了一下,又道:“只是二小姐與蘇婉檸和林月湄走的太近了。”
“最近蘇婉檸出錦汐宮頻繁,看來,失去了蘇婉雪後,蘇婉汐迫不及待地想要拉攏蘇婉檸了。”皇后扶扶自己的鬢髮,又飲了安神茶,一幅母儀天下的做派。
娥眉解下發上的釵,散了發,慢慢梳理著。“依娘娘之見,蘇婉檸會投靠蘇婉汐嗎?”
“無論是否投靠,此人都留不得。”皇后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想起了林月湄,道:“那個林月湄,從宮後便一直不聲不響的,此番被蘇婉雪推的驟然流產,若是知道,蘇婉雪推是得了蘇婉汐的主意,會怎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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