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林月湄的小產的訊息,蘇軒昂與林泧寕皆是大驚,將所有事都給了蘇凌鑑,也不顧後後者的怨言,二人馬不停蹄趕回皇城。
得到龍炎帝的首肯,林泧寕未曾復旨,直接去了弦月閣。
林月湄自然不想讓自家大哥擔心,特意裝扮了一番。
可接連幾日心不佳,時常啼哭,雙眼紅腫豈是胭脂能夠遮擋的?臉又煞白,說話時更是期期艾艾,再無當初的灑。
無法再孕,對一個後宮人來說,是無法估量的悲痛,何況他知曉,若非為了林家,自家妹妹是如何也不會進宮的。
說到底,還是被林家害了的。
“娘娘應當擅自珍重,養好子才是要的。”
林月湄著一襲淡黃正裝坐在榻上,腳邊團了合歡毯子,手裡捧了絞金邊暖爐,眼神有些淒涼。“我已經無法再孕,不能再為林家做些什麼,還要這子做什麼?”
此時此刻,只剩下滿腔的憤懣還支撐著自己。
“哥哥若真是為了我好,就向皇上進言,將害了我孩兒的蘇婉檸斬立決。”
“妹妹……”林泧寕大驚失。一面是自己的親妹妹,一面是他今生唯一心的子,怎麼可能做的到?
“你做不到吧。”林月湄笑的悽苦,“哥哥請回罷滿,左右湄兒死不了的。”
看這個燕子,林泧寕又哪裡能夠放心離開?
“湄兒,你仔細想想,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?”直到此時,他依舊不敢相信,此事真的是蘇婉檸下得毒手。
林月湄淒涼地看著自家哥哥,心中悲憤,說起話來也沒了遮攔,“哥哥即便再喜歡,難道連湄兒都不信了?”
“湄兒!”林泧寕深知自己的對蘇婉檸來說,是致命的,所以他才會深深地埋在心裡。此刻就這樣被自己妹妹揭開,怎會擔憂?
“縱然你喪子,也不可如此胡言語啊!”他既是心疼,也有些氣惱。“為兄只是不希,冤枉了好人,卻又令真正害你的人逍遙法外。”
“我不聽。”林月湄氣的扔了手中的暖爐,手爐裡的碳火倒了一地。“你既然信,便當做沒有我這剛妹妹,讓我在這裡自生自滅好了。”
林月湄從小就是子高傲的,何曾這樣狼狽過?
雙頰的淚痕深深刺痛了林泧寕的眼,他又細聲道:“是哥哥不好,不是哥哥不信你,只是當時天黑,你確定你看到的,是蘇婉檸本人嗎?”
林月湄愣了片刻,停止了哭泣,想了想,道:“說起來,那日蘇婉檸的聲音,似乎沙啞了許多。我也沒有看清楚的容貌,只是那碧水的服,整個宮裡頭,也只見過蘇婉檸穿過,形也是蘇婉檸啊。”
林泧寕心裡存了疑,“也就是,你本沒有看清楚的容貌?”
林月湄搖搖頭,“我只看到的服。”
“這就是了。”林泧寕深吸一口氣,“想必是有人假冒蘇婉檸的份,趁著天黑將你推下去,以此除去了你,又可以除去了蘇婉檸,一舉兩得。”
林月湄有些詫異,這幾日悲憤加,自然沒有想這麼多的。現在被自家大哥一提點,倒真是覺得有些疑。
“那日,紫霞來告訴我,靜和失蹤了,讓我派人一同去尋找。我以為是蘇婉檸騙我,現在看來,只怕其中更有蹊蹺了。”
“紫霞是蘇婉檸邊的人,若真的要害你,怎麼會派紫霞來呢?”林泧寕分析道。見神緩和了不,又道:“既然那日的事與芳貴人有關,只問問芳貴人便一目瞭然。”
“可是,如果真的是去找靜和,為什麼沒有說出來?”林月湄更為不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