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錦荷想到這裡,氣便不打一來。“皇后娘娘,明擺著是要置事外。”
“此事到底如何尚且不明,是誰要陷害靜和也尚且不清楚,錦汐宮那位的嫌疑是大,但坤寧宮同樣不了干係。何況,本就想要除去我,此時不落井下石便是祖上積德了。”
蘇婉檸將這宮裡的人心看的的,唯有這皇上的心思,是如何都琢磨不了。
若真以為是自己害了林月湄,為何只是足便完了?若認為自己清白,為何還要懲罰?
這幾日來,一直想不這個問題。
外頭有人敲門,錦荷頭也不抬問了一句,“誰呀?”
由於明悅們被打發出去,整個靈夕殿的事都由錦荷與紫霞二人打理,自然是忙不過來的。
外頭無人應聲,錦荷嘟噥一句,為蘇婉檸包紮好了腳傷,才去開門。
見了門外的人,也是大驚失,“慶嬪娘娘,你……”
林月湄罩了一件黑的斗篷,手裡提了一盞宮燈,若不仔細,還差點沒有認出來。
心思一轉,這林月湄甚出來,才又小產,莫非是興師問罪來了?當即將攔在門口,道:“我們小主已經睡下了,娘娘,明日再來罷。”
“錦荷,請湄姐姐進來。”蘇婉檸將雙腳回被子裡,擱下了手裡的書,沒有毫的擔心。
林月湄的子高傲,縱然認定自己就是推的人,也不會這樣前來興師問罪。那麼前來的目的,只有一個,來求真相的。
錦荷稍有擔憂,林月湄已經越過進殿中,
連忙跟了上去,生怕自家小姐有閃失。
“湄姐姐子可好些了?”蘇婉檸看著林月湄慘白的臉,擔憂問道。
林月湄站在床前,看了一旁帶的紗布,開門見山問道:“那天晚上,靜和發生什麼事了?”
蘇婉檸示意錦荷搬了凳子過來,讓坐下,自己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,才徐徐說起那晚的真相。
蘇婉檸話音落下,整個大殿死一般的沉寂。
許久,林月湄才站起,準備離開。
“你相信我?”蘇婉檸有些驚詫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林月湄只看著,“只相信我的直覺。蘇婉檸,你是哪種可以為了旁人而不顧一切的人。”
“我該謝謝你如此瞭解我嗎?”蘇婉檸笑著問。就知道,林月湄不是這宮裡的其他子。
“可我相信你沒用的吧。”林月湄出一冷笑,“當然,如果你打算在靈夕殿,一輩子不出去,也無妨。”
“湄姐姐若有妙方,還請不吝賜教,畢竟檸兒的腳也好的差不多了。”蘇婉檸笑的十分燦爛,若以此一次痛苦,換來林月湄站在自己這邊,也算是值當了。
林月湄暗道有趣,蘇婉檸年紀雖小,可眼睛實在太毒。迎上那雙嗪滿笑意的眼,默了片刻,才道:“既然了你,屋子裡必有證據,只要尋個理由搜上一搜,真相便能大白。”
蘇婉檸搖搖頭,“那是能夠令萬劫不復的東西,又怎麼還會留著?只怕姐姐非但搜不著,反而會被倒打一耙也不定哪。”
林月湄蹙眉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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