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嬴神落寞,手便將擁在懷裡。
蘇婉檸一時間不知道他什麼意思,只是覺得,此刻抱著自己的人,很可憐。
遲疑了一下,手拍拍錦嬴的肩膀,輕聲道:“天氣涼,皇上穿的如此單薄,仔細子。先進屋烤烤火罷。”
錦嬴也沒說話,只拉著進屋去了。
蘇婉檸又讓錦荷將原本送去冷宮的東西放著,去乾清宮通知兒公公拿錦嬴的服過來。
錦嬴就坐在火爐子旁,似個沒魂兒的人。蘇婉檸也不知發生了何事,只好在一旁陪著。
大抵過了一刻鐘,錦嬴才喚了一聲:“檸兒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蘇婉檸起,走到他前,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錦嬴抬首看,又默了一下,才道:“朕是不是很沒用啊?”
蘇婉檸溫和道:“炎國富裕民生無難,自是與皇上的相連著的,皇上可萬勿再說這樣的話了。”
錦嬴拉著坐在自己懷裡,將頭埋在髮間,又諾諾道:“可為何,朕連自己孩子人都保護不了?”
蘇婉檸心中一凝。
暗道他今日召的湄姐姐侍寢,定是湄姐姐的神不好,惹了他心中憂思了罷。
“皇上日理萬機,後宮人多事雜,又如何料理的過來?再者即便是防的再嚴,總歸有人會錯了意,鑽了空子,錯不在皇上。”
“在這後宮之中,朕對誰好,誰就會遭遇不測。可以說,那些子,除了自作孽外,朕也間接害了他們的。”錦嬴的聲音悶悶的。
蘇婉檸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他說的,卻不是假話。這後宮中的子,不爭不搶的,便只能老死宮中一生白活。可一旦走上那條道路,只怕一個不小心便是萬劫不復之地。
得到恩寵的遭人妒忌,沒有恩寵的任人踐踏。
無論怎樣,想要周全自都是難上加難的。
殿中燭火搖曳,只聽的蘇婉檸一聲嘆息,自己的命數,如今到底是不知幾何的。
問了錦嬴沒有用晚膳,便了紫霞傳了些上來,陪著吃了點。
錦嬴的心才好了些的,疑道:“這麼晚了,你還要去哪裡?”
蘇婉檸笑著將那食盒開啟,裡頭放了幾樣緻的糕點。“這兩日天氣冷,臣妾與兩個丫頭搗鼓著弄了幾樣糕點。靜和是個饞的,老早就許諾的。又聽聞皇上今日招了湄姐姐去乾清宮,想著一人必定無聊,便送過去與。”
錦嬴自己拿了個嚐嚐,讚不絕口。打趣兒道:“小孩子,都是被你們寵了。”言罷又沉了臉,似乎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。
“皇上,怎麼了?”蘇婉檸知道他必是想起了林月湄的事,卻故意有此一問。
錦嬴道:“你現下也不用過去,朕已經命人送了你湄姐姐回去,今夜,朕便歇在這裡了。”
“皇上要歇在靈夕殿並非不可以,只是六宮皆明皇上今夜招了湄姐姐。回頭幾個長舌婦嚼起舌,還不知道會如何議論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