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與皇貴妃商量了許多,卻沒有一個合適的,如今唯一的一個,便是要除去蘇婉雪。
下午,坤寧宮那頭又傳來了訊息,說是蘇婉雪的胎保住了。
蘇婉檸愣了片刻,不驚不喜,只道知道了。
錦荷是不知和皇貴妃合計了什麼,如今見如此風淡雲輕的,倒是把看的愣了。
蘇婉檸解釋道:“到底是蘇家的人,即便是曾經害我,也隨了罷。”
蘇婉雪的胎沒有掉,等於是命保住了。竟然也不知是喜是悲?
只讓錦荷吩咐外頭,若有人來,一個也不見,尤其是錦汐宮的。便沉沉睡了去。
晚間,蘇婉檸醒來時,錦荷便報上來,錦汐宮地河溪來過,說是讓得了空,到錦汐宮去一趟。又道劉靜和期期艾艾來看過,緣著蘇婉檸的吩咐沒有進屋。
蘇婉檸便是明白的,靜和前頭是,可心裡還有自己的。
也不知如何,只裝作沒有聽到罷了。
這頭錦荷才說完,外頭就傳來了兒公公的聲音,竟是龍炎帝來了。
後者一臉的怒氣,進來後只坐在榻上,一言不發。
蘇婉檸連忙讓錦荷上了寧心靜氣的茶,又將火爐子拔的旺些,親自伺候了龍炎帝用茶,又一旁靜靜地坐著,不聞不問的。
錦嬴一口悶氣憋在心頭,原本只等著一問,便滿口傾述出來。哪知後者偏偏裝聾作啞,他也就鬱悶了。
“檸兒不問問我,為什麼生氣?”錦嬴滿心的話,實在是憋不下去。
蘇婉檸道:“皇上想說的時候,自然會說的,臣妾又何必在這個眼上,給皇上添堵呢。”
龍炎帝便徐徐說了蘇婉雪的事。
原是蘇婉雪今日晨起時,覺得悶,便不顧外頭宮的阻撓,出了殿去。怎料了一跤,又了風寒,加上在足中,心不大痛快,子又差,差點沒有保住龍胎。
蘇婉檸聽他話中有自責的意思,不由的擔心。皇上若因為肚子裡的孩子而復了位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心中一思量,便道:“皇上,有孕在之人,切記心中胡思憋悶,否者影響了肚子裡的孩子便不好了。皇上不若解了的足,只讓寬心才是好的。”
錦嬴早有此想法,卻奈何緣著林月湄與蘇婉檸,不好說。
如今蘇婉檸自己提了出來,倒是合了他心意,可有為委屈,便道:“朕知你懂朕心,只是蘇婉雪曾經害了慶嬪,又害了你。朕只擔心你二人委屈了。”
蘇婉檸溫順道:“皇上知道的委屈,便不是臣妾的委屈。只是湄姐姐那頭,皇上還要細細安才是。左不過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錦嬴便將攬在懷裡,道:“朕適才已經想過,慶嬪沒有子,實在不宜再行加封。林家父上一輩已經無可加封,倒是林泧寕,朕瞧著還行,只等修堤一事結束,便封了他如何?”
蘇婉檸心道,那林月湄是鐵了心要要蘇婉雪死的,而那林泧寕又不是個喜,場的,這件事,看來是林月湄終究是負了。
上,卻道:“臣妾不敢胡言,只是為了湄姐姐好,便是好的。”
錦嬴又與說了一會子的話,囑咐了蘇婉仔細子,就說在這裡歇下。
蘇婉檸卻推說道:“皇上整日的在清雲宮,到時候只怕宮裡其他姐妹都要眼紅,回頭嚷著要搬過來,豈非害了臣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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