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聞言大驚,連連跺腳,“皇上今日與劉大人商議要事,如何能得空見他們?等太醫院的人經過重重的程式進來,哪裡還有個完人的?你速速拿了本宮腰牌,去太醫院找一位年輕的竹素太醫,他立即進宮,為檸嬪看病。”
那小太監擔憂道:“小主,這樣行嗎?皇上若是怪罪下來……”
“皇上怪罪自有我擔待著,與你又何干?那竹素是我哥哥好友,見我腰牌必定會和你一起走的。”林月湄著急道。
小太監也不敢再多說,帶著宮牌,便出門去了
林月湄心焦,只盼著蘇婉檸別病的太厲害。
紫霞到了乾清宮,當值的公公告訴皇上在上書房,便又立即朝上書房奔去。可當值得太監將攔在門口,只說皇上在裡頭商議了國家大事,不能見。
紫霞擔心蘇婉檸子,不敢再等,只得又奔到了錦汐宮,盼著皇貴妃能夠施以援手。
娥眉卻回,皇貴妃到皇后的坤寧宮去了,只怕好一會子才會回來。卻也給了宮牌,讓去太醫院找了人給蘇婉檸看病。
紫霞千恩萬謝,拿著宮牌到太醫院,卻被告知今日太醫院的大夫都已經出值,剩下的太醫都是不敢私自的。
任憑將頭都磕破了,也未曾答應。
紫霞急了,可又沒有辦法。只得哭著回了清雲宮,進了靈夕殿便拜倒,跪在地上泣起來。“小姐,奴婢沒用,連個太醫都請不來!”
那頭,才到太醫院,說明了況。可太醫到底是要有旨,才能後宮的,也不敢應他。這當口,那小太監帶著林月湄的宮牌,也到了太醫院,找了竹素太醫,說明了緣由。那竹素也沒有推辭,便跟著小君子回清雲宮,立即為蘇婉檸治病。
那竹素雖是年輕,不過二八,卻也是個醫技高明的。這一瞧一探,便說蘇婉檸是得了風寒,加上心中長久以來積鬱疾,這會子一併發了出來,才這般厲害的。又開了幾幅藥,外頭令人煎著。
錦荷才換了蘇婉檸額上下燒的帕子,就見紫霞這一跪一哭的,心裡是又又好笑又無言。連忙上前扶了起來,道:“已經有太醫來瞧過小姐了,現下可以放心,你有功夫在這裡哭,還不如去看看外頭藥好了沒。”
紫霞聞言,哭聲戛然而止,臉上掛著淚痕,呆呆地看著蘇婉檸,“可那太醫院的人不是說,沒有旨意,是不敢出醫德嗎?”
錦荷往隔間忘了去,紫霞便見一個穿青藍十二章紋服的人正在收拾著自己的藥箱。不由得納悶了:“他是?”
錦荷推著出去,“回頭再與你解釋,先去看看小姐的藥罷。”
那頭竹素收拾好了自己的藥箱,了錦荷過去,道:“適才的單子,是治小主風寒的。併發的嚴重,這幾日便好生休息,屋子裡的暖爐一定要明,不可再一點風寒。”
錦荷拜倒,淚眼道:“大人恩德,靈夕殿上下莫不銘記於心,永生不忘。”
竹素又連忙起來,給了另外的一張單子,道:“小主心中有結難解,最是容易傷。這上面的東西,是最能安神寧氣的,找來熬了湯,每日喝一點。”
錦荷又謝過,見左右無人,便悄聲道:“竹大人,我們小主平日裡雖是子弱,可到底是有生病的人。這次病的如此的蹊蹺,究竟是何緣故?”
那竹素答道:“氣溫乍變,這個時候最是容易染了風寒,加上小主平日裡飲食不當,心鬱悶,才會數病同時發作。”
“小姐的飲食平日裡都是我親自照料的,不可能出錯。”錦荷驚訝,又想起了,道:“若說飲食,倒是從外頭進貢了一盅烏茶,可是緣著那個的緣故?”
竹素又問:“敢問小主是常喝嗎?”
錦荷搖頭,“小主是最近才喝的,而且一喝起來竟然上癮了。”見竹素臉有些不好,便取了一點茶葉出來,給了竹素,“大人看看。”
那竹素看了片刻,才道:“容微臣拿回去,仔細研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