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倒未曾想過這個問題。
若是以前,想著不過一幅殘軀,只要能報仇雪恨,也就沒用了。
可今日與錦嬴溫存,竟發現自己的心在慢慢的不捨,雖然心裡告訴自己不能深陷,可卻一一次淪陷在他的溫中。
有時,不想著,若錦嬴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,為何宮,他會如何看待自己?
蘇婉檸在蘇府呆了七日,只看著蘇瀚海逐漸好轉,已經可以下床走後,方才鬆了一口氣,準備回宮的事宜。
臨走的那日,蘇瀚海將蘇婉檸去了書房。
雖然子還未好完全,蘇瀚海卻堅持著要理公文,連老大夫都勸不。
此刻披了外套坐在鋪墊了狐皮的太師椅上,埋首在桌前高過眉頭的公文中,認真批閱著。
蘇婉檸輕輕推開,房門,見他還忙著,便靜靜站在門口,不做聲。
蘇瀚海看的累了,才放下手中的公文,眉心。抬眼見了門邊的蘇婉檸,連忙起就要行禮。
蘇婉檸哪裡得起,快步上前將蘇瀚海雙手拖住,“爹爹若此,便是折煞檸兒了。”
蘇瀚海道:“規矩便是規矩,是不能廢的。”
“規矩是對外人的,對爹爹來說,我永遠是你的兒。”蘇婉檸容道。
那蘇瀚海便不再堅持,由蘇婉檸扶著坐了下去,嘆口氣道:“皇貴妃是一個,軒昂是一個,為父原本以為,我蘇家便只有這兩個的。你四姐、六姐、八姐先後斃命,五姐心思又不行,二哥哥又是個心不正的。現為父實在未曾想到,你會有今日的就。”
蘇婉檸盈盈拜了一拜,“檸兒能有今日,全靠爹爹栽培的當。”
“今日我你前來,原是有話要你帶給你大姐的。”蘇瀚海面一正,語氣也嚴肅起來。“現如今皇貴妃在後宮之中是一人之下,為父在前朝,也到劉家的限制。我蘇家眼下看似榮耀,卻不是能經得起風浪的,要想永恆,便唯有更上一層樓。”
蘇婉檸心中暗驚,只道劉家與蘇家除了六姐的事便無嫌棄。卻沒曾想,爹爹表面上是對劉朝英恭敬有加,背地裡卻是視他為眼中釘中刺!
那劉朝英是三朝宰相,朝堂之上若無他坐鎮,只怕會為一盤散沙,屆時蘇家便是一枝獨秀。而後宮之中,皇后一旦失勢,便是蘇婉汐的天下!
只簡單作了分析,不覺後背發涼!竟是沒曾想到,爹爹的野心竟然如此大!想要前朝後宮一同霸佔!
“爹爹要檸兒如何做?”蘇婉檸咬咬牙,垂首問道。
蘇瀚海也開門見山,“你要盡力協助你大姐,除去皇后以及所有劉家的人,為父會在前朝運作。到時候,無論是前朝劉朝英倒臺,亦或是皇后失勢,都能一舉將劉家打的措手不及。”
蘇婉檸沉默了。
皇后劉蘭芳作惡多端,又害死了四姐,除去是必然的。可劉朝英與劉愷固等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好,若真的剪除他們,恐怕整個炎國會大啊!
蘇瀚海見不語,以為害怕,便道:“此話你帶給你大姐便是,至於要怎麼做,會告訴你的。”
蘇婉檸便應下。
蘇瀚海默了片刻,又道:“你五姐,你去與說,若還知道自己姓蘇,還認我這剛父親,就認清自己的陣營。若執意幫著坤寧宮,為父就當沒有這個兒。要如何對付,和你大姐看著辦便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