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霞點頭下去,蘇婉檸梳理著自己的頭,一邊對龍炎帝道:“皇上還未曾用過早膳罷,臣妾命他們準備了,便用些再走罷。”
錦嬴了笑臉,接過錦荷手中一件春意闌珊衫子,示意下去,要親自為蘇婉檸穿戴。
蘇婉檸哪裡好意思,推道:“皇上日夜勞累,哪裡還能煩你做這些事!”
言罷,就起,自己穿了服。
錦嬴見手腳麻利,玩笑一句,“你竟能穿的如此好,朕的後宮中,也只有你一人會自行穿罷。”
“自小,臣妾邊就只有錦荷一人,大多時候,都是臣妾自己穿的。”
這本是蘇婉檸隨口的一句話,落在錦嬴口中,卻聽出了另外一番滋味。又想起關於蘇婉檸世的事,難免心痛,擁著道:“朕答應你,此生不會再讓你委屈。”
“臣妾,並未委屈。”蘇婉檸咬牙。
不明,為何後這人,總是能用一兩句話,便令自己所有的決心都土崩瓦解?
錦嬴將按住,取了木梳為親自梳理頭髮,又道:“這兩日朕要忙著前朝的事,暫時不能來後宮。外面不了有些人嚼舌,你只當做未曾聽見便是。”
蘇婉檸溫順地點點頭。
錦嬴又俯在耳邊細語,“檸兒只要知道,朕心中有你,便是了。”
蘇婉檸紅了臉,“臣妾明白。”
二人一同用了早膳,錦嬴便趕去理政務了。
蘇婉檸立即命錦荷與紫霞,分別去錦汐宮與弦月閣,告訴皇貴妃與林月湄關於皇后的決定,後又獨自一人去冷宮,找良殷真。
前兩次來都是暗中來訪,有意避開了良殷真。蘇婉檸竟是不知,後者在冷宮地生活,如此的豪奢。
一襲牡丹水煙逶迤拖地長,上面是一件白絨圈的綢緞。鬢髮上斜飛一支翠的花簪子,並一朵開的豔麗的碧雪臘梅,紅黑眉妝容瑰麗。
後跟著冷宮中伺候的宮,以及幾個打扮邋遢的年輕妃子,竟是比做常在時還要春風得意。
蘇婉檸就站在大門口,眼前這一片繁華參差,哪裡是冷宮?比起自己蘇府時的院子,強了好幾百倍呢。
良殷真很快就看到了蘇婉檸,臉上的冷漠在一瞬變了笑意,款款朝後者走來,得意道:“怎麼了?是來看我的笑話的?可惜,讓你失了,我在這裡,過的很好。”
“很好嗎?”蘇婉檸輕聲反問,隨後又仔細大量了良殷真的眉目。表面看起來是沒有變化,可若是看的深了,就會發現,後者的眉尾已經添了兩條細紋。
又抬眼看了一下四周的況,漫不經心道:“看來,你很喜歡這裡,也就是說,我到這裡來也請不了你離開了。”
“離開?”良殷真眯了眯眼,“蘇婉檸,你在做夢嗎?”
原本也想著,憑著皇上對自己的喜歡,只要在這裡住個三五幾日,便會放自己出去的。
等過了一個三五幾日,兩個三五幾日,終究,是沒有人來的。
這時候,才意識到,自己真的要在這冷宮中,老死一生了!
這如何能夠甘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