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意的龍炎帝,可也沒有辦法,唯有每日盡心陪著,諸事都更加上心。
“爺,已經正午了,是否該回上書房嗎?今日還堆積了好多的摺子需要批改。”
錦嬴深深看了一眼清雲宮,才轉回去。
半道上,卻有丫頭攔下了轎攆。
兒見了心驚,連忙呵斥道:“哪裡來的沒眼水的丫頭,還不趕下去,莫非想要挨板子不?”
那丫頭抬眼,顯然是祥和殿芳貴人跟前的歡喜。
“皇上,我們小主在意心闌珊苑備下了吃食,請皇上賞臉過去。”歡喜道。
“靜和?”近兩日劉靜和因皇后的事一直悶悶不樂,龍炎帝也沒有召見。倒是沒想到劉靜和會主找自己,便道:“前頭帶路。”
兒高聲道:“去意興闌珊苑。”
儀仗轉了道,歡喜在前頭帶路。
到了崇華宮外,就看見意興闌珊苑的苑門大開著,陣陣花香宜人,為這炎炎夏日添了幾分清涼。
歡喜行禮道:“皇上還請下轎,步行過去。”
錦嬴挑挑眉頭,“這個靜和,到底搞什麼鬼?”說罷,卻還是依言落轎,步行前去。
才至苑前,只見漫天桃瓣飄飄揚揚而下,落在錦嬴四周。
他抬首去,就見幾抹炫白的影在苑中穿梭,翩翩起舞。
時而至海棠花後出現,時而從玫瑰叢中鑽出,下一刻又立即有人從一旁的百合中竄出,令人應接不暇。
錦嬴難得出會心一笑,就見一抹嫣紅的影從那一簇白中竄出,奪人眼球。
由於子稍胖,舞姿並非十分到位,以至於手腳都給人不利索的覺。可一鮮豔的荷服層層鋪墊而下,隨著作在空中翻飛,倒真似一朵紅荷在空中飛舞,
“這人是誰?”錦嬴不覺有趣,宮中但凡舞姬,力求輕猶如鴻,從未出現過這樣的舞者。
那兒探著腦袋仔細看了許久,方才驚訝道:“是芳貴人!”
錦嬴更是驚訝不已,靜和吃,子也比一般的人要不,本不適合跳舞。今日怎麼想起了這一齣?難怪適才他只覺得眼前的人悉,可到底是誰,竟是不知道了。
他又站著看了許久,方才停下,又將那些舞一一了過來,一字站開去,倒是賞心悅目。
那一個個弱柳扶腰的模樣,劉靜和放在中間,到真真了點睛之筆了。只是低垂著頭,手指弄著自己的角,頗為不安。
錦嬴看了許久,才問道:“你覺得自己跳的好看嗎?”
劉靜和聞言愣了一下,隨後搖搖頭,“肯定是跳的最差的。”
錦嬴令抬起頭來,見額頭有了汗,脖頸間也是香汗零零,後頭幾人與也差不多的況。
打發了其他人下去休息,喚了劉靜和跟在後頭,朝崇華宮去。一邊走一邊問道:“既然知道自己跳的醜,為什麼還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