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進去看看嗎?”錦荷奇怪,聽聞皇上如此在乎小姐,小姐應該高興才是,為何卻出這樣落寞的神?
“這片野本是四姐所鍾的,如今這裡只有我對四姐的思念而已。有了第三人的足,反而是失去了原本的清雅。”蘇婉檸漫步朝花園走去。
錦荷自那日林月湄來找自家小姐,便知道的心思只怕都在死了的林公子上。又因前頭被皇上傷了心,只怕此下,皇上再做些什麼,也是無濟於事的了。
“小姐,花園的話都是些常見的,倒不如去意興闌珊苑走走罷。”錦荷見已經走遠,連忙跟了上去。
蘇婉檸想想也是,便轉道去意興闌珊苑。
半道上到了河池,卻見琴常在一人面對著滿池的殘荷,自怨自嘆。
“皇上這兩日來,去姐姐宮中殷勤的很,姐姐還有什麼可嘆的?”蘇婉檸示意錦荷在外頭候著,自己走到了琴常在後。
琴常在了驚,連忙起行禮,“檸嬪娘娘。”
蘇婉檸示意起,瞧了湖中心的涼亭,自行過去。
琴常在知道蘇婉檸不是省油的,更不會平白無故的找自己說話。想起昔日傷了自己半張臉將默貴人送去了冷宮,更是心有餘悸。小心翼翼跟在後頭,“娘娘今日如何有心出來走走?”
蘇婉檸在涼亭中坐下,示意琴常在坐下,才慢聲笑語道:“本是要去意興闌珊苑的,見琴姐姐在這裡,便過來坐坐。想起昔日在湘雲宮,若非琴姐姐阻止,只怕我這張臉,已經被毀了。”
“只是可惜,皇上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。只因一曲舞曲,便解了皇后娘娘的足。”琴常在坐立難安,誰不知道湘雲宮地事是蘇婉檸一手策劃的。只是不知道那日拉著自己,是有意要救自己一命,還是這本就是計劃中的一部分?
“那件事,本來只是娥眉一人的事,如何能夠管怪罪到皇后上?即便是解了足也是無可厚非的事。”蘇婉檸表面笑的溫順,心裡卻暗恨。
早知道要扳倒皇后是沒有那麼簡單的,也只想著皇后被足便夠了。卻是低估了劉家的勢力,還有龍炎帝對皇后的。這一次,必是要好好計劃的,非要置皇后於死地不可。
琴常在暗道蘇婉檸果然厲害,明十分恨皇后,卻能做到如此談笑自若不半點聲。被蘇婉檸看的發,索開啟天窗說亮話,“宮中所有與娘娘為敵的人,如今死的死,打冷宮的打冷宮。娘娘可是要想著對付臣妾了?”
蘇婉檸勾勾,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,這個琴常在是個厲害的角。笑笑,“琴姐姐說笑了,本宮雖然是有仇必報之人,也知到底誰才是我的敵人,誰又可以為盟友?何況昔日那些遭了難的,無一不是自作自,姐姐這麼聰明的人,又怎麼會自掘墳墓呢?”
“那娘娘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琴常在實在是看不蘇婉檸。“你的敵人,是誰?”
“在這後宮中,眼下得勢並且將會一直得勢的,便只有兩位。本宮自然不會對自己家裡的人下手。親姐姐冰雪聰明,自然知道我的敵人是誰。”蘇婉檸笑著眯了眯眼,頓了頓道:“應該說,是我和琴姐姐的敵人才對!琴姐姐宮這麼多年,雖然無所出,可服侍皇上也一直都是盡心盡力。卻還居常在的位分,殊不知是有人刻意制?”
琴常在聞言,眸子閃過一悲涼,咬牙道,“臣妾原本有機會進位的,只是皇后說臣妾只是鎮國公的義,連庶出之都不可比。即便是生兒育,也頂多到了嬪位。”
“這就是了。”蘇婉檸站起,“本宮的話,琴姐姐考慮考慮,是這樣在後宮一生,他日為別人爭寵奪利的棋子,還是立於不敗之地,將別人掌控掌之間,全在姐姐一念之間。”
蘇婉檸言罷,便要離去。
“不用考慮了,我答應你。”琴常在深吸一口氣,“你要對付皇后,皇后必定不是你的對手。與其日後白白連累,倒不如現在搏一搏。”
蘇婉檸見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笑笑,“姐姐不用這樣,上次我們在湘雲宮,不是配合的很好嗎?”
琴常在看著那抹碧影慢慢遠去,手額上冷汗,暗道蘇婉檸但真是太可怕了。
“小姐什麼事這麼高興?”錦荷見蘇婉檸面帶喜,自己心也不由得高興起來。
蘇婉檸便將琴常在的事說了,隨後又道:“琴常在這樣以利益為重的人,不似湄姐姐,的話不可全信,也不可不信。平素要多多注意的況,我和湄姐姐的計劃,不能因為而破壞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