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出來沒有,靜和對咱們的態度,明顯疏遠了許多。”林月湄屏退了左右,方才與蘇婉檸細聲道。
蘇婉檸苦笑道:“想來,是孕中煩躁的緣故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一個長的人,可到底靜和是變了。今後你可要小心一點。”
蘇婉檸點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回清雲宮的路上,蘇婉檸心緒難安,林月湄說的十分有理,皇上向來重視皇子,想蘇婉雪當初犯下那樣的都能原諒,為了讓靜和安心養胎,難保不會放了皇后。
看來,要抓時間了。
轉道去了意興闌珊苑,找到管苑的太監,託他帶句話給鎮北王爺。
“小姐?”紫霞見一路上心事重重,低聲問道:“靜和小主懷孕,對我們確實不利,小主要早做準備才好,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將皇后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婉檸長舒一口氣,“可我能夠怎麼辦?除非將黑人一網打盡,並且找到他們和皇后有關聯的證據,否則再怎麼做,皇上也不可能廢后。還有劉家這層勢力在這裡,更不用說了。”
“那小姐有什麼打算?”紫霞問道。
蘇婉檸搖搖頭,現如今就看大哥哥與鎮北王爺能否抓住那群黑人,否則一切都是枉然。
劉靜和一朝有孕,不知羨煞了宮中多子,那些原本因皇后而不將放在眼裡的妃嬪,一個個趕著結。一張張阿諛奉承的臉,看著著實令人噁心。
劉靜和不似蘇婉檸那般會忍,皆是冷著一張臉盯著那些人,只看得那些人自覺無趣,悻悻離開。
蘇婉檸聽著錦荷說這些,原本打算去祥和殿陪劉靜和說說話,卻再無去的心思,只胡在長街上走著。不知不覺到了野堂,巧的見了意興闌珊苑的太監,便迎了上去。
那小太監笑著道:“小主,了。”
蘇婉檸一聽,驚喜道:“可是抓著黑人了?”
小太監點點頭,道:“王爺令小的來通知一聲,眼下他已經帶著那賊人找皇上去了,還請小主自個兒準備著。”
蘇婉檸道一聲知道了,又錦荷拿了銀子打賞那小太監,小太監興高采烈地去了。
“小姐,太好了。”錦荷拉著蘇婉檸的手,反而有些不知所措。
蘇婉檸長舒一口氣,道:“你快些去通知解語,告訴,到時候一定要死死咬住皇后。”眸子閃現出一冷,“今日,就是皇后的死期。”
錦荷送了蘇婉檸回清雲宮,自己便去了太醫院。
蘇婉檸又紫霞為梳妝,妝容不必太豔,須得表現出愁容方可。又著平素的黃衫子,外頭罩一件同的小短襖,披天水碧的薄薄披風。又梳雙環髮髻,戴流蘇簪,並兩支金點翠步搖,又特意戴上了那對青白玉鑽的耳墜子,方才完事。
蘇婉檸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雖然盛裝,卻總掩不去眉宇間的疲憊。冷冷勾了勾角,到底是要這樣博取那人的同。
很快,兒公公便來傳旨,令蘇婉檸到坤寧宮說話。
蘇婉檸佯裝驚訝,“公公沒有說出吧,皇后娘娘勒令閉門思過,皇上怎麼會讓本宮到坤寧宮呢?”
兒道:“就是坤寧宮,娘娘有所不知,那曾經陷害你的賊人,已經抓著了,娘娘可猜著是誰?”
蘇婉檸不解,“是誰?”
“正是皇后在宮外的義子,劉威遠。”兒道如今也還不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