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妃林月湄因為林泧寕的事,已經與蘇婉檸決裂。而琴常在又素來懼怕。皇后自是穩勝券。
“朕已經命人去請了。”錦嬴冷冷道。又眾人起來,先行坐下,只等著林月湄等人到來。
“皇上,此事鬧大了,整個後宮都不得安寧,何況皇上還要早朝,先別管臣妾的事了罷。”蘇婉檸擔憂地看著錦嬴。
錦嬴卻打發兒去乾清宮,就說今日早朝不用了只留了蘇瀚海等人在上書房,只等著這裡的事解決了再過去。
皇后狠狠瞪了花解語一眼,又眯眼看著蘇婉檸,道:“花解語到底有無說過,檸嬪心中有數,如今你以為糾結了這麼多人,就能置本宮於死地嗎?”
蘇婉檸凝眉道:“皇后娘娘言重了,臣妾並無此心,何況解語到底與娘娘說了些什麼,臣妾也未曾聽見,回來後也不過聽一面之詞。只等著慶妃與琴常在來了,才見了分曉。臣妾本不想將事鬧大,這事如今關係到解語的品行。倘或但真對娘娘出言侮辱,是臣妾有愧於師傅,臣妾自當罰才是。”
“好,你等著吧!”皇后坐下,靜靜等著。
一會子的功夫,慶妃林月湄與琴常在便帶著各自的宮太監來了。
二人門見了帝后,分別落座。帶來的丫頭太監就留在外頭,等著審訊。
錦嬴令兒審訊外頭的一干宮人,自己親自問二人,“昨日在華太池邊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林月湄看了一眼蘇婉檸,眉眼皆是淡漠,似不願意說。那琴常在看看皇后,也是垂首不語。
龍炎帝知道,林月湄一直將林泧寕的死怪罪到蘇婉檸上,這月餘來基本沒有出過清雲宮。也深知琴常在這些年一直被皇后打,,也不敢說實話。
都是外頭的兒打聽出了許多,進來回稟了,大抵與花解語說的差不多的。又著意添了許多細節,整個場面就更加清晰了。
花解語看了看林月湄,道:“我原敬佩寕哥哥的英勇,從他口中得知慶妃娘娘是個直率的人,何以眼下這況卻閉口不言?莫非是因寕哥哥因為檸姐姐而死,你心中懷恨檸姐姐,不肯作證不?”
“解語,休要胡言。”蘇婉檸沉聲喝道。
花解語憤憤道:“我說的是事實昨日親口對皇后說的,說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檸姐姐。檸姐姐捱打,就在一旁看著。”
“湄姐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蘇婉檸失聲道。
“我哥哥就是你害死的。”林月湄突然吼道,“蘇婉檸,如今你只是一點皮之苦,就這樣興師眾,要死要活的,你要是真被皇后打死了,下去給我哥哥陪葬不是更好?”
林月湄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。
“湄姐姐……”蘇婉檸一臉不可置信。
林月湄又對花解語道:“還有你,我見死不救又如何。你不是自詡醫高超嗎?我哥哥死的時候你就在邊,為何你不救?”
蘇婉檸看著林月湄淚流滿面,人已經完全失控,心中十分驚詫。覺林月湄這不是在演戲,而是真流。
在心裡,是怪自己的,怪自己連累了林泧寕死去。
錦嬴聽著林月湄話中的意思,已經瞭解了大概,讓兒送了林月湄與琴常在回宮,只問皇后:“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“臣妾冤枉!”皇后跪倒在地,卻只有這一句話。
“皇后啊皇后,朕以為你足後,已經悔改,又念及舊日的恩,才解了你的足。如今你竟然變本加厲,如此惡行,實在不配為後。”
“皇上,臣妾但真冤枉,是他們串通起來陷害臣妾的。”皇后膝行至錦嬴面前,失聲喊道:“皇上,你我多年夫妻,臣妾的為人,你還不瞭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