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又裝模作樣地在宮中搜查了一圈,對錦荷道:“宮中一律不準放胭脂水,不能點薰香,只放一些清淡的花草就可以了。”
錦荷憋著笑,連連點頭,“是!”
“你可別笑!”花解語一咕嚕坐到蘇婉檸邊,一手上蘇婉檸的肚子,一手隨著腦袋搖晃道:“這胭脂和薰香裡都有傷害人的東西,我們是大人是得了。可檸姐姐肚子裡的小寶寶可不了。”
說著目又轉了兩圈,道:“姐姐殿裡的太單調了些,多放些亮敞的,有利於心舒暢。”
錦荷又連連道是。
蘇婉檸著花解語的頭,打趣兒道:“你快些別看了,再看兩圈,我這靈夕殿啊,都得翻新重蓋了。”
花解語大大咧咧道:“皇上那麼喜歡你,若是為了安胎,重蓋他也未必捨不得。”
錦荷也道是。
蘇婉檸卻垂眸不語。若是以前自己一定會高興的很,可現在,縱然他為自己做的再多,也抵不過那一條命換來了。
花解語見蘇婉檸又不開心,便盯著的肚子道:“檸姐姐,等這個孩兒出生後,我做的乾孃好不好?”
蘇婉檸輕笑道:“可以是可以,不過你得負責抱揹,哭了要哄,了要喂,一天十二個時辰看著,做得到嗎?”
花解語撇撇,下了很大的決心,才道:“做得到!”
蘇婉檸只笑不語。
下午,錦梵人帶來了訊息,在野堂等著他。
蘇婉檸帶著花解語和錦荷去了野堂,讓二人去找些新鮮的野,自己則在竹屋歇息。
才進竹屋,從簾子後面走出一人,正是錦嬴。
他看著蘇婉檸,許久之後,才將一個小巧的錦荷給,“解藥。”
蘇婉檸不疑有他,接過服下,隨後道:“謝謝!”
“如果早知道這樣,我就告訴你,這藥本沒有解藥。或許你就不會猶豫了。”錦梵有些心痛地看著。原本想著出了這個牢籠,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,至不用面對這後宮的爾虞我詐,不用強歡笑。
可如今,一個孩子打了所有的計劃,也奪走了的自由。
蘇婉檸不由自主地上肚子,笑道:“無論怎樣,既然來了,我就要做一個母親該做的事,不能讓有事。多謝王爺全!”
蘇婉檸是真心念錦梵相助之,只念無以為報,也唯有心存激。
“但願來日,你不會後悔。”錦梵意有所指道,“你要小心提防皇貴妃。”
蘇婉檸點點頭,看了看錦梵,最後還是問道:“臣妾有一問,還請王爺解。”
“你是想問,我為什麼會幫你對吧?”錦梵已經將蘇婉檸的心思猜,他自然也看得出蘇婉檸對自己的疏離,“也許是不忍看你在這宮中飽折磨,也許是想報答四年前的救命之恩。也許只是我覺得好玩!你不用有心裡負擔,只需要知道,我幫你不是為你,只是為了我自己罷了。”
“王爺這話,本宮更加不解了。”蘇婉檸想著,索就在今日把一切都弄得明白了吧。
“你在皇兄心中分量,想必你自己也是能夠得到的。倘或你遭遇不測,皇兄傷心絕,必定會影響國事,我才會想盡辦法保你平安。你有心離開皇兄,雖然皇兄會傷心一陣,可也能保證後宮太平,對炎國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蘇婉檸徹底明白,“原來王爺是不放心本宮,擔心本宮是個狐禍主的,遲早有一天會害了炎國,對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