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,王妃與你說了什麼?”錦荷走了蘇尊,回來見蘇婉檸臉難看,關切問道。錦荷本就看不慣那樣心氣兒高的子,何況蘇尊對自家小姐的態度更是令到火大。
“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不提也罷”赤輕淡淡說道,卻不敢再去想,了恭順回來,與一道去玩了。
這日,蘇婉檸歇在窗下看書,難得恭順安靜地隨著紫霞描字,清雲宮也得了幾日清閒。
“小主,你看了一個時辰了,對眼睛不好,歇歇罷。”錦荷端了一碗珍珠丸子進來,見蘇婉檸還埋頭看書,勸道。
被一提醒,蘇婉檸還真覺著有些疲倦,便抬眉了,正巧見了窗外孫琳琳正出宮,眸子沉了一下,對錦荷道:“這珍珠丸子恭順吃,你給端去,我出去走走。”
錦荷忙道:“小姐,奴婢陪你去。”
“罷了,我只是去金蘭苑坐坐。”蘇婉檸影已經到了門外。
錦荷拿著紙傘追了出去,“小姐子才剛剛好,竹素太醫說不能太勞累,若有閃失,皇上還不得拔了我們這起子人的皮啊!”
蘇婉檸笑笑,沒說話,算是同意跟去。
已經是初夏,金蘭苑的花都謝的差不多了,只有幾盆月季還開著,蘇婉檸一一看去,也覺得沒趣兒,就去竹屋歇著。
錦荷去泡了茶,嘀咕著進來:“明悅這小蹄子也不知怎的,這兩日日的不見人,也不知和哪個宮的姐妹廝混去了,回頭必得好好訓訓才是。”
蘇婉檸接了茶笑道:“們到底還是玩的年紀,由著去吧,左右宮裡也無甚大事,恭順有解語陪著,天宏有馥郁他們看著。”
“小姐就是太好子,這些人才無法無天了,所謂沒有規矩不方圓。”錦荷撣著屋子裡的灰,認真道。
蘇婉檸想想也是,明悅與立夏是靈夕殿的,出了差錯也得自己兜著,便由著錦荷了。
才茶,聽得外頭花叢中傳來了聲音,覺著是雀鳥,便未曾理會。
窗前的錦荷卻驚得退後兩步,細聲招呼蘇婉檸過去。
蘇婉檸上前一看,外頭哪裡是雀鳥,分明是明悅和宮中的侍衛。
“宮私會侍衛,可是大罪,此事弄得不好,可是要連累小姐的。”錦荷擔憂道。
“先別打草驚蛇。”蘇婉檸涼涼說道,宮常年在宮中,無親無故,尋一個依靠本是無可厚非,可宮裡有明文規定,宮不得私會侍衛,否則會被打廷為奴的。
蘇婉檸帶著錦荷回了宮,一直等到了晚間,將清雲宮的奴才都了來,詢問了一些平常的事。
最後,蘇婉檸道:“宮年過二五便可被放出宮中,安排婚嫁,你們中年紀大的也快了,年齡小的也已經過了十八,熬過了這幾年也就是了。倘或你們有了心儀的男子,出宮前與本宮說來,本宮也能去求了皇上給你指婚。”
蘇婉檸說的極輕,眉目流轉淡然掃過明悅,見果然低了頭,心裡更加確定了。又朗聲道:“今日就到這裡了,但凡是本宮能為你們做的,本宮一定不會推辭,都先下去吧。”
說著,了眉心,轉了裡間。
一眾宮都退了下去,卻只有明悅留了下來。
“小姐已經睡下了。”錦荷服侍了蘇婉檸就寢,見明悅還在外頭。
“錦荷姐姐,我有話和小主說。”明悅有些不好意思。
錦荷嘆口氣,道:“小主平素待我們下人都是極好的,我們更要盡心盡力伺候,不能給添了麻煩。今兒個天也晚了,有事明兒個再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