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倒也未曾放在心上。
紫霞回來，帶來了竹素太醫，回稟道：“皇上忙著批摺子，讓竹素太醫來瞧瞧二皇子。”
“他有說什麼時辰來嗎？”林月湄急急問道。
紫霞搖頭，“沒有。”
蘇婉檸笑笑，“你下去吧，竹素太醫既然來了，也不能白跑一趟，替湄姐姐請個平安脈吧。”
竹素領命，取了工出來，單膝落地為蘇婉檸把脈。
“凌嬪的子是你照料的，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？”見殿裡伺候的只有錦荷，林月湄輕聲問竹素。
竹素請完脈，收了工，方才道：“凌嬪的子宮損無法生育，這本該在宮檢驗的時候就查出來的，許是秀坊的太醫疏忽了。”
蘇婉檸沉，哪裡是他們疏忽了，分明就是凌嬪買通了宮裡的人，矇混過關。事後又將自己無法孕的事，嫁禍給白雨，才會出現被白雨推下湖的事。
“此事你先別聲張，知道此事的還有哪些太醫？”林月湄與蘇婉檸對視一眼，看來白雨但真是被冤枉的。
“替凌嬪看過子張太醫和胡太醫應該都知。”竹素應道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蘇婉檸道。
竹素告退，林月湄低了聲音道：“你覺得凌嬪如何？”
“繡花枕頭，中看不中用。”蘇婉檸毫不客氣地說道，實在不是貶低凌嬪，而是覺得用這一招嫁禍給白雨，實在不明智。
白雨是個心氣兒高的，了委屈不會哭哭啼啼喊冤，但未必就不會暗中調查，一旦查出來，就是凌嬪的死期。
“蘇婉汐這招借刀殺人可真是厲害，上次借夏嬪的手除去姐姐，這次又借凌嬪的手除去白雨，但真是好手段。”蘇婉檸嘆道。
“你還看出些什麼？”林月湄嘆口氣，見蘇婉檸不解，解釋道：“夏嬪和凌嬪為何會聽蘇婉汐的擺佈？因為們有把柄被握住，不得不聽從。可見蘇婉汐在宮中的勢力有多大，眼線已經遍佈各個宮中，恐怕只有你我兩個殿未曾被波及。”
“未必！”蘇婉檸想起了明悅的事，與林月湄盡數說了，“眼下還沒有查出那侍衛是誰，但願只是我多想了。”
兩日後，宮裡突然傳出，皇帝宿在凌嬪五日，一連五日來早朝遲到，百紛紛上摺子，說凌嬪是妖迷君上，要求從嚴置。
這日，蘇婉檸照例到慈寧宮請安，正巧凌倩兒也在，穿一襲薄薄的輕紗，裡襯一件白底碎花錦緞，敝屣上用金勾了團紋，穿一雙鏤空鑲嵌紅寶石的玉鞋。
梳了靈蛇髮髻，發上簪戴十二金釵，耳下垂一對大的南海明珠。此刻坐在太后左下手頭第二個位置上，見了蘇婉檸來，更是得意地出手上紅寶石手釧。
只看這一的裝扮，就可見皇帝對有多寵。
而蘇婉檸的打扮，則顯得簡單的多。黃的衫子，外頭罩了一件薄薄的披風，朝天髮髻上簪戴兩隻玉簪，套了兩個流蘇甸子。
“臣妾給太后請安，太后萬福金安。”蘇婉檸照禮屈膝，雙手重疊叩在小腹。
“你子恢復不久，別站著了，坐吧。”太后指了指右下手第一的座位，目掃過凌倩兒時，有一不滿。
凌倩兒見蘇婉檸坐下，方才懶懶地起，有氣無力道一聲：“賢妃娘娘金安。”
蘇婉檸頷首，笑道：“凌姐姐子還未恢復，何須多禮。”
凌倩兒不屑，又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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