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你但真喜歡,可是兩個人的事,你喜歡他,他未必喜歡你。”蘇婉檸憐地看著花解語,這話也許殘忍,卻必須要讓他明白。
花解語咬咬,手抱著蘇婉檸,哭泣道:“檸姐姐,我該怎麼辦?”
蘇婉檸嘆口氣,也不知該怎麼辦,倘或竹素對花解語沒有那個心思,即便求皇上刺賜婚,對兩人也是傷害。
待花解語哭的累了,蘇婉檸才慢慢拭去臉上的淚痕,輕聲安道:“世間之事,有幾件是能夠如人願的,何況的事,更是沒個準頭。我們子最是不由己,在紅塵,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,更何況我們還在一個人間煉獄。”
“可我不甘心。”花解語諾諾道,回憶起往昔與竹素在一起的景,忍不住又落淚,“除了檸姐姐,竹素是對我最好的人。”
“他對你的好,你應該時刻記在心上,若你的喜歡對他造了困擾,對你們二人都是傷害。”蘇婉檸想起了林泧寕,又想起了錦梵,慨著說道。
花解語無話,只是擁著蘇婉檸,在懷裡睡去。
蘇婉檸將花解語放在榻上,蓋上被子,出門見了竹素,開門見山問道:“你心裡但真對沒有半點心思?”
竹素躬道:“小主玩笑了。”
“玩笑也好,任也罷,你二人最近還是不要面,倘或真是有緣無分,早定看清也是好的。”蘇婉檸嘆口氣,不得不為花解語考慮。
“微臣近兩日子不適,已經請旨告假回鄉。”竹素低聲道。
“你怎麼了?”林月湄關切地問道。
“留下的老-病,無大礙。”竹素低眉道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蘇婉檸知道竹素是有意避開花解語,有些激道: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竹素沉眉道:“皇上還未批下。”
林月湄擔憂地看著竹素離開的背影,悠悠說道:“我與他從小相識,從未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模樣。”
“檸姐姐的意思,他在乎解語?”對竹素,蘇婉檸心裡有一愧疚,當初若沒有把解語託付給他,也不會有今日之事。
林月湄搖搖頭,“不知道,這樣的事,誰說的準呢?”
夏鑑羽與凌倩兒相繼了冷宮,後宮又太平了幾日,蘇婉檸也樂的清靜了不,整日帶著恭順與天宏玩鬧,怡然自得。
竹素很快就離宮,花解語知道後並未說什麼,只是悶了兩日,又開朗起來。
蘇婉汐病好後,逐漸又開始協理後宮,太后也閒了不,時常帶著天心出來走。自凌倩兒的事後,對龍炎帝便放寬了許多,也不再幹涉朝政。
倒是孫琳琳與林薇薇,頻繁進出錦汐宮,與後宮妃嬪的也逐漸深厚。
這日琴貴人傳出懷有孕,龍炎帝自是欣喜,到了清雲宮後便說了三次。
恭順窩在蘇婉檸懷裡,悶悶地說道:“琴娘娘懷孕,父皇該去哪裡才是,來額娘這裡做什麼?”
龍炎帝將抱了過來,笑道:“和你母親一個子,每次都趕朕走。”
恭順蹙眉:“父皇既然要陪著額娘,就應該全心全意陪著,哪有這樣三心二意的。”
“好,朕不說也罷,一心一意陪著你額娘。”龍炎帝被逗樂了,笑道。
“皇上快要把恭順寵壞了。”蘇婉檸親自泡了一壺花茶來,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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