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解語道:“我斷不會檢查錯的,這裡頭的麝香十分淡,又有其他香味混合在一起,輕易檢查不出來。”
龍炎帝便陷了沉默。
蘇婉檸想了想,道:“皇上,這香囊經的人多,許是哪個丫頭混裡頭的也說不準的。”
龍炎帝正待點頭,花解語便道:“平日裡見幾位娘娘腰間都繫有香囊,看繡工必是出自林嬪小主之手,皇上不妨從各拿來香囊,解語檢查一下便知真假。”
龍炎帝沉默了片刻,方才來兒,“去各宮看看,但凡有林嬪送的香囊,盡數拿來。”
兒應聲去了,外頭錦荷住了,道:“兒公公,我們小姐眼下這般,還得請來慶妃娘娘方能心安。”
兒心中一轉,便知道這是賢妃的計,便道:“姑娘放心,老奴一定把話帶到。”
錦荷點點頭,見四下無人,賽了些銀子給兒。
兒這就滿意地去了。
不一夥兒,孫琳琳的香囊已經先拿來了,人也跟了過來,只裝作不知。
花解語檢查後,便道那香囊中也有麝香。
陸續有香囊拿來,花解語一一檢查著,林月湄趕著就過來,朝龍炎帝行了禮,見蘇婉檸臉蒼白,著急道:“臣妾聽兒說突然間要取香囊,又聽說檸兒病了,這才趕著來瞧瞧,昨兒個還好好地,怎麼就變了這樣?”
蘇婉檸輕笑一聲,道:“姐姐莫急,只是小事。”
“都已經這樣了還小事!”林月湄心中有數,看了蘇婉檸一眼,又問龍炎帝,“皇上,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
龍炎帝將前因後果說了,又見林月湄腰間還繫著那香囊,立即扯了下來給花解語,冷聲道:“那幾個都查出有問題,倘或這是真的,朕絕不饒。”
花解語那頭已經檢查出來了,香囊中全部含有麝香。
龍炎帝拍桌而起,立即人去搜林薇薇宮中。
蘇婉檸聞言閉了閉眼,見孫琳琳與白雨一同進了靈夕殿,心裡也有些擔憂,畢竟孫琳琳沒有說林薇薇宮中到底有什麼。
白雨與孫琳琳聽說了事的經過,都十分驚訝。
這頭林薇薇正在宮中刺繡,忽見兒帶領了幾個太監,宮來,疑問道:“兒公公,有什麼事嗎?”
兒打了個千兒,方才說道:“老奴奉皇上之命前來搜宮,林嬪小主,得罪了。”
兒說完,一招手,後頭幾個太監便進殿中,翻箱倒櫃起來。
不久,便有太監搜出大量的花瓣,兒角出一抹笑,正準備回去,忽聽得一個太監尖一聲,忙問道:“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那太監跌坐在林薇薇床前,指著床下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
兒眼神一暗,立即過去,卻從床下拿出一個寫了字的布偶。
“蘇婉檸,這不是賢妃娘娘的閨名嘛!”兒又見上頭著蘇婉檸的生辰八字,又紮了銀針在上頭,嚇得大驚失。
正要去稟報,那太監又驚道:“兒公公,這裡還有一個。”
兒從那人手中接過,看了上頭的字,嚇得雙手一,險些丟掉。他看看此刻還一臉不解的林薇薇,朗聲道:“林嬪娘娘,請隨老奴走一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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