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錦荷連忙將按下。
花解語也道:“檸姐姐,你才喝的藥對你害大,不好好將養將來恐怕會落下病的。”
蘇婉檸冷聲道:“我必須找林薇薇問清楚,那厭勝之到底是不是做的。”
“小姐,錦荷知道你放不下四小姐的事,可即便林嬪是冤枉的,在香囊中塞麝香也是事實啊,你不能因一時不忍就留下。”錦荷知道蘇婉檸的心思,連忙勸說道。
蘇婉檸冷冷道:“我不管,一定要去。”
花解語見實在拗不過,只好去清雲殿了林月湄過來。
林月湄才來,見錦荷與蘇婉檸正拉扯著,連忙上前來勸說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,皇上還在裡頭,到底小心一些罷,眼下布偶是否是林薇薇放的,已經不重要了,你四姐已經死了,再也不可能回來的。”
隨著林月湄最後一句話吼出,蘇婉檸登時安靜下來,愣了片刻,方才苦笑道:“是啊,四姐姐已經回不來了!”
笑著笑著,眼淚就流下來了,可怎麼也止不住,無力地蹲下,捂著臉無聲哭泣。
林月湄瞧著心疼,連忙將擁懷裡,輕聲道:“檸兒,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
龍炎帝過來時,蘇婉檸已經沉沉睡去了。
林月湄迎了出去,龍炎帝問道:“檸兒怎麼樣了?”
“只因素來與薇薇好,一時間無法接罷了,已經無事,皇上準備如何置薇薇?”
“賜死”龍炎帝淡淡地說了兩個字,便斂眉不語。
林月湄到底有一些不忍心,張口想替林薇薇求,可話到邊,只換一句:“皇上保重龍。”
龍炎帝苦笑一聲,“若厭勝之但真能夠害人,太后的病也該好起來才是。”
林月湄安道:“太后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龍炎帝又守了蘇婉檸一會兒,由於宮裡還有事,便叮囑花解語仔細看好蘇婉檸,離去了。
蘇婉檸才剛甦醒,便聽聞林薇薇已經被賜死,略帶傷地說道:“看到林薇薇那日的模樣,我就想到四姐姐當年的境,是那樣無暇的一個人,卻被皇后步步算計,難逃一死。”
“檸兒,往事已經過去,你四姐姐在天之靈亦會安息。”林月湄深知蘇婉嬋是蘇婉檸心中的結,拉著的手輕聲安道。
“湄姐姐,林薇薇雖然在香囊中塞麝香,可厭勝一事我總覺事有蹊蹺,實在放心不下。”蘇婉檸擔憂地說著,令錦荷替自己梳洗,就要起床。
“這麼晚了,你還起來做什麼?子本不好,有事明天再說罷。”林月湄按著坐下。
錦荷也道:“林小主說的是極是,小姐有什麼事就吩咐奴婢去做罷。”
蘇婉檸見二人執著,便作罷,又復躺在床上,徐徐說道:“厭勝一事是孫嬪提示,此事必定知道,我原意是要去問,可到底因林泧寕的事對我有戒心,未必肯實言相告。“
“此次能助你,到底是的功德,你既然不信,便自行調查便是,只是倘或真是做的,你又如何?”林月湄擔憂地問道,若是旁的也就罷了,偏偏是厭勝之。
“我亦不知。”蘇婉檸只覺得一陣心累,林薇薇也算是咎由自取,可總覺得孫嬪不似表面看著那樣簡單。
“罷了,湄姐姐,今兒個也著實累了,天心尚在弦月閣,姐姐還是早些回去罷。”蘇婉檸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