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說著,上了轎子出宮去了。
夜間,蘇婉檸窩在錦嬴的懷裡,卻並未睡去,想著今日蘇尊與錦梵的反常,心裡到底有些擔憂。
抬頭看看夜下已經安然睡的人,邊泛起一冷意,今日中秋宮宴,倘或自己沒有蘇尊相助,這人是不是看著自己辱?
天子的人,在旁人眼裡這是無上的殊榮,可只有了這後宮的人才知道,這個份,帶給們的除了殊榮,還有悲哀。
“在想什麼?”錦嬴睜眼見蘇婉檸還沒睡,凝眉問道。
“沒什麼,皇上快些睡吧。”蘇婉檸在他懷裡尋個了舒適的位置,便沉沉睡去。
林月湄掌協理六宮之權後,便稍有時間與蘇婉檸一。
蘇婉汐中秋宮宴後,病的愈發重了,到底真病還是裝的,無人知曉,宮裡的一切事務都落在了林月湄上,蘇婉檸便是看著累,一旁也幫襯不了多,只是乾著急。
這日蘇軒昂奉命宮,同時帶來了幾個家中使喚的丫頭。
“宮裡況大哥哥都知道,檸兒實在是信不過旁人。”蘇婉檸擔憂地看著蘇軒昂,他雖然仍舊鮮,可眉宇間常有憂思,再無從前的爽朗。
“這幾個丫頭是平素四姨娘與六姨娘使喚的,兩位姨娘親自挑選的,應該無事,小主放心。”蘇軒昂正襟危坐,目下視,時刻不忘後宮規矩。
蘇軒昂做事蘇婉檸向來都是放心的,何況還是兩位姨娘挑選的,更無疑慮。只是如今擔憂的,倒是蘇軒昂,“嫂子去了這麼久,家中無人照料,皇上的意思,是為大哥哥找一門偏房。”
蘇婉檸試探著詢問道,“檸兒知曉大哥哥對嫂子深,可斯人已逝,我們活著的人,總要揹負起一切活下去才是。”
蘇軒昂面一沉,默了片刻才道:“多謝皇上的好意,骨未寒,微臣實在無心其他子,近日爹爹正在為二弟子,府中的事將來也是要落在弟妹上的。”
“大哥哥難道打算為嫂子一直這樣消沉下去,看到你這樣,嫂子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寧。”蘇婉檸擔憂道。
“時間到了,微臣先行告辭。”蘇軒昂說著起行禮。
蘇婉檸見他不願多說,悠悠嘆了一口氣,起送了蘇軒昂出宮。
“檸姐姐但真是好心思,姐姐骨未寒,你卻想著要姐夫擇妻。”孫琳琳自清雲殿出來,目涼涼地落在蘇婉檸上。
蘇婉檸微微凝眉,剛才的話怎麼知道?隨即便舒展開去,笑道:“皇上擔憂大哥哥,讓本宮詢問一下大哥哥的意見罷了,嫂子我蘇家卻未半日清閒,如今去了,若是泉下有知,得知大哥哥如此消沉,恐怕也是不得安寧的。”
“檸姐姐這話是說給姐夫聽,還是為你自己尋一個心安理得的藉口?”孫琳琳漫步到蘇婉檸前,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本宮究竟不知孫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。”蘇婉檸面上含笑,心裡道奇怪,這孫琳琳今日是怎麼了,平日裡表面對自己都是畢恭畢敬的。
“妹妹說的什麼,檸姐姐心裡清楚,又何必再問?”孫琳琳說著退後兩步,朝蘇婉檸行了禮,道:“皇貴妃還等著妹妹,妹妹先行告辭。”
言罷,孫琳琳便帶著丫頭離去。
蘇婉檸看著的背影,微微凝眉,這孫琳琳到底是哪等心思,竟然令也捉不。
“小姐,這孫嬪今兒個是怎麼了?”錦荷看著孫琳琳的背影,也是不解。
蘇婉檸搖搖頭,“天知道,罷了,不管,大哥哥帶來的幾個丫頭眼下在哪裡?”
“在後院等著小姐吩咐呢。”錦荷攙著蘇婉檸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