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慶妃,本宮還未追究你,你倒是自己跳出來了。”蘇婉汐面子上過不去,暈開一抹冷笑盯著林月湄,“太后賦予你協理六宮的大權,你就應該一視同仁勿枉勿縱,大家都知道你是賢妃的好姐妹,此事你不方便手。”
“湄姐姐自是比不得皇貴妃,為了後宮安寧,可以做到六親不認。”蘇婉檸冷笑一聲,眼角瞥見一抹明黃的影,改口道:“皇貴妃對臣妾不滿,要懲戒臣妾,臣妾不敢反抗,只是干政這樣的罪名,臣妾是萬萬擔不起的,此事更與湄姐姐沒有毫關係,還請皇貴妃高抬貴手饒過湄姐姐。”
蘇婉汐見蘇婉檸突然間改變了態度,正納悶,可隨後想著定是害怕自己對林月湄手,便越發得意起來,“你與林月湄狼狽為,迷了皇上,我蘇婉汐可沒有你這個庶出的妹妹。”
“後宮好不容易安寧片刻,皇貴妃病初愈卻再次掀起波瀾,你不想有檸兒這樣的妹妹,檸兒何嘗需要你這狠心的姐姐?”
眾人循聲去,只見龍炎帝著一件明黃的龍袍站在門口,一臉冷漠地看著蘇婉汐。
“皇上,你不是在慈寧宮嗎?”蘇婉汐不可置信地喃喃道。
林月湄見皇上來了,知道此事有了轉機,立即迎了出去,擔憂道:“皇上怎麼穿的這樣單薄,仔細著涼了。”
眾人立即行禮,龍炎帝示意他們起,方才進了靈夕殿,“再涼也涼不過人心。”
“朕若是在慈寧宮,皇貴妃,你是不是準備將賢妃打冷宮啊?”龍炎帝示意蘇婉檸與林月湄坐下,看著蘇婉汐冷冷道。
蘇婉汐嚇得立即跪在地上,低聲道:“臣妾是奉了太后懿旨。”
“罷了。”龍炎帝抬抬手,示意蘇婉汐不用再說下去,道:“你也用不著拿太后來朕,王妃的事,是朕令檸兒說的,何況檸兒並未說什麼越距的話,即便有錯,也是朕的錯。朕不該太寵著檸兒,以至於讓你們妒忌。”
“皇上,臣妾並非妒忌賢妃。”蘇婉汐辯解道。
“你大病初癒,不宜吹風勞,宮裡的事就給慶妃吧,辦事朕也放心。”龍炎帝淡淡說道,便不去看蘇婉汐。
蘇婉汐子一,整個癱在地上,涼涼地看著龍炎帝。
龍炎帝厭惡地皺皺眉頭,對河溪道:“還不把你主子帶回去好好照顧著。”
河溪應聲,去扶了蘇婉汐起來,“娘娘,回宮罷。”
蘇婉檸深吸一口氣,抬首看了看蘇婉檸和林月湄,眼底暈開一抹狠毒。
“皇上,你怎麼來了?”龍炎帝雖然沒有明說,可已經對蘇婉汐不信任,蘇婉檸自是高興,上前故作不知問道。
龍炎帝拉著在榻上坐下,又示意林月湄也坐,“是湄兒通知朕的,若朕不來,還不知你今日又要什麼苦呢。”
“皇貴妃也是為了後宮安寧著想,畢竟臣妾確實越距了。”蘇婉檸低眉道。
龍炎帝道:“是朕要你說的,這不怪你,朕會下一道聖旨,為了公主和皇子的安寧,旁人沒有你的許可,不得來清雲宮。”
林月湄見蘇婉檸神有異,連忙笑道:“皇上要保護檸兒的出發點是好的,只是這道聖旨卻是將檸兒推向了風口浪尖。”
“怎麼說?”龍炎帝蹙蹙眉頭,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“皇上想想,這後宮姐妹來往,誰能來清雲宮,誰又不能來呢?那能來的又如何好意思打擾兩位龍子,不能來的豈不怨恨檸兒,皇上這是要把檸兒孤立起來啊。”林月湄笑道。
“倒是朕疏忽了。”龍炎帝道。
蘇婉檸道:“皇上為臣妾著想,臣妾十分激,只是眼下快要年下了,皇上就不用再為臣妾添不必要的煩惱了,適才聽皇貴妃說皇上改在慈寧宮的,只怕太后這下要不高興了。”
“朕是稟明瞭太后來的,只是這次倒要好好向老人家稟報了。”龍炎帝說著起,又叮囑二人萬事忍忍,方才離去。
林月湄悠悠地嘆口氣,笑道:“這次,皇貴妃是倒蝕把米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