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湄立即起,謝恩行禮,“臣妾不過照例罷了,還得多謝太后提攜。”
太后也頗為滿意,含笑道:“哀家願意教你,也得你自己能夠領會,這一點,你倒是與皇貴妃不相上下。”
林月湄又朝著蘇婉汐行了禮,低眉溫順道:“臣妾多有不足,今後還請皇貴妃多多指教才是。”
蘇婉汐心中冷笑,眸子閃著惡毒的芒,卻巧妙地避開了太后與龍炎帝的目,道:“自然,本宮定會毫不吝嗇地全部教你。”
二人坐下,龍炎帝環顧一圈,有些無奈道:“這個老十,又遲到。”
才說著,外頭錦梵便帶著蘇尊來了,朝龍炎帝行了禮,他朗聲笑道:“臣弟來遲,還請皇兄恕罪。”
“你得給朕一個恕罪的理由啊!”龍炎帝含笑道。
錦梵示意一旁小廝倒了酒來,舉杯朝龍炎帝道:“天黑路,這算不算理由?”
龍炎帝哈哈笑著,也兒倒了酒,與錦梵搖搖杯,道:“你這狡猾的老十……”
二人飲罷,錦梵又帶著蘇尊見過後宮妃嬪,見完座。
蘇尊方才告罪起,拿了酒壺到蘇婉檸面前,含笑道:“娘娘救命之恩,臣妾無以為報,唯有替娘娘斟酒一杯罷。”
蘇婉檸見言辭懇切,知道是出於真心,忙起笑道:“王妃說笑了,你該多謝的是皇上,本宮什麼也沒做。”
龍炎帝含笑道:“罷了,既然敬你,你喝了便是,推辭作什麼?能夠得到這十王妃敬酒,旁人可沒有這個殊榮,連朕恐怕都沒這個福氣呢。”
蘇婉檸推不掉,只好喝了。
蘇尊又謝了皇恩,方才坐下。
林月湄見眾人都來了,便吩咐人可以上菜了。
打扮鮮亮麗的宮捧著金樽銀盞而上,裡頭的菜式皆是最好的,卻又各不相同。
龍炎帝瞧了瞧,問道:“慶妃,合宮飲宴,為何菜卻不一?”
林月湄起回道:“臣妾想著,宮中姐妹喜好不大相同,有些菜若都準備了,難免浪費。就按照各自的喜好做了,分開來,這樣也可節省一點。”
龍炎帝沉片刻,垂首詢問太后,“太后,您老人家覺得如何?”
“慶妃想的極是周到,宮中開銷巨大,如此一次省下的,長久以來,卻也是不小的數額。這些銀子在宮裡算不得什麼,可到了普通百姓家裡,可算是一年的開銷了。”太后含笑看著慶妃,又命人賞下一柄如意。
林月湄忙謝過。
宮宴才開,眾人吃酒說笑,又有舞樂竹之聲為伴,其樂融融。
吃喝至半,眾人多是說話,林月湄悄悄了星雲下去。
“湄姐姐還有什麼好戲沒上啊?”蘇婉檸瞧見林月湄小作,湊頭過去細聲問道。
林月湄笑道:“你彆著急,等下就知道分曉了。”
忽見下頭太監搬了好幾盆一人高的碧臘梅殿,按序放在殿中又下去。眾人都不解之際,忽有舞樂響起,一群白飄飄的舞姬猶如乘雲踏霧進碧臘梅叢中,舞起來。
白配碧臘梅,正是得當,又有笛音猶如仙音,令眾人看得如痴如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