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連忙示意錦荷拉住恭順,道:“恭順,你皇還在生病,得饒人且饒人!”
恭順小一瞥,看了看廖冬碧,道:“既然額娘替你求,本公主就饒過你,若下次在聽你言語對我額娘不敬之意,定要父皇誅你九族。”
言罷,拉著蘇婉檸的手,離了去。
一行人遠去,李商商方才起,已經溼了,見廖冬碧還倒在地上,眼裡閃現一抹鄙視,卻還是將扶起來。
蘇婉檸一路冷著臉,直到上了轎輦,也不見臉緩和。
恭順嚇得躲在花解語懷中,小心翼翼地味道:“解語小姨,額娘是不是生氣了?”
花解語笑道:“檸姐姐只是擔心你,你且去哄哄。”
恭順依言捱到蘇婉檸邊坐下,不敢正面瞧,暗中拉了拉蘇婉檸的袖口,低聲道:“額娘,你別生氣了。”
花解語也道:“檸姐姐,我倒是覺得恭順做的對,那廖嬪素來不將檸姐姐放在眼裡,這一通嚇唬倒是好的。”
恭順眼神一亮,被蘇婉檸一瞪,立即回脖子去。
“額娘才說過的話,你轉就忘,縱然廖嬪說的再不對,你也不該那樣反駁,半點餘地也不留,若懷恨在心,日後暗害與你,防不勝防。”蘇婉檸見恭順委屈模樣,一時間不忍苛責,唯有語重心長說道。
“恭順下次再也不會了。”恭順有些委屈地道。
蘇婉檸擁著在懷裡,安道:“你替額娘著想,額娘很。”
恭順便了笑臉。
回了清雲宮,蘇婉檸哄著恭順與天宏睡下方才了花解語至靈夕殿,低聲問道:“解語,太后的病究竟如何了?”
花解語有些憂傷,道:“太后恐不久於人世。”
到底在慈寧宮待過一陣,太后待也極好的。
蘇婉檸聞言,不悲喜,隨後嘆了口氣,道:“你先去歇著吧。”
花解語才走,又轉詢問道:“檸姐姐,林薇薇的事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等太后的事過了再說罷。”蘇婉檸道,眼下皇上正在為太后的事憂心,若此時與他提及,只恐會惹了他,反倒不好。
翌日清晨,蘇婉檸才起床,要去慈寧宮請安,巧的見了孫琳琳也正要去,二人便一道去了。
“妹妹昨夜侍疾,今兒個又起的這樣早,子無事嗎?”蘇婉檸含笑問道,彷彿昨夜的事本沒有發生。
孫琳琳淡淡道:“勞娘娘掛記,臣妾不要,倒是娘娘要小心些了,臣妾觀娘娘印堂發黑,不日恐有災難降臨。”
蘇婉檸無意地拂過額頭,輕笑道:“多日不見,妹妹竟學會看相了。”
孫琳琳不做聲,令抬轎的太監加快了腳步。
到了慈寧宮,蘇婉檸見林月湄也到了,幾個妃嬪都來的早,坐了一會子就散去了。
蘇婉檸隨林月湄去弦月閣,路上,蘇婉檸含笑道:“天心重回弦月閣,到底是與湄姐姐有緣。”
林月湄卻將子往後一靠,單手靠著扶手,嘆氣道:“太后的病一好,他又要離去,只不過白白添了離別愁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