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罷,左右朕也沒事,就去仙樂居看看孫嬪,懷孕三個月,最是辛苦的時候。”龍炎帝道。
林月湄幾不可見地勾了勾角,便取來了龍炎帝的墨狐大氅,披在金黃的九龍飛天服上,又吩咐了兒下去準備,攙著龍炎帝出門去了。
因怕驚了孫琳琳不好,龍炎帝便人不必通報,待到了仙樂居門口。
仙樂居離乾清宮較近,因此二人也沒有乘坐轎輦,就步行而去。
“孫妹妹有孕來,便一直在仙樂居有出來走,臣妾也不得去看。”路上,林月湄徐徐說道,眼中盡是愧疚。
“雪天路,人多難免出錯,不出來也是好的,省的發生意外,你有這個心就行了,待孩子平安落下,再言其他。”龍炎帝道,後又蹙眉問道:“今日-你上什麼這麼香?”
林月湄嗅了嗅,笑道:“許是昨兒個晚間薰香染上的罷。”
眼瞧著就到了仙樂居,卻聽見牽頭傳來了說話聲,竟是縷宮的琴貴人。
“本宮不過一番好意,你若不收,就將藥材還與本宮便是,如何將它扔了?是你們小主不領,還是你們這些蹄子仗著主子的勢,在這裡混賬呢?”琴貴人長聲道。
“縱然給奴婢千萬膽子,奴婢也實在不敢,小主芬吩咐,奴婢只是照著辦。”那丫頭一聽這話,嚇得連忙跪下,慌張叩頭去。
“罷了,既然是孫嬪小主的意思,本宮也不能再說什麼。”琴貴人這才轉,就見了龍炎帝與林月湄來了,連忙行禮道:“皇上萬歲,慶妃娘娘金安。”
後頭的一眾宮太監也立即跪下行禮。
“怎麼回事?”龍炎帝臉不是很好,只問琴貴人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也無甚大事。”琴貴人看了看林月湄,細聲道。
“藥材究竟怎麼一回事?”龍炎帝聲音有冰冷下來,再次問道。
琴貴人見他真氣了,只好實話實說:“前頭臣妾送了些補子的藥來,因今日一早竟瞧見在垃圾堆中,這才來問問,想來是那藥於孫嬪姐姐的孕有礙。”
“既然來了,就進去瞧瞧吧。”龍炎帝默了許久,方才說道。
琴貴人不敢違抗,只得跟了上去。
仙樂居四面圍著樹林,院子裡這中滿了四季花草,此刻瑩瑩一片白雪,立其中,猶如在仙境一般。
孫嬪正在窗下打著一個珠絡,穿了一襲素白的服,發上不簪一,忽然聽得外頭傳話來,說是皇上來了,連忙起出門迎接,就看到慶妃和琴貴人也一道來了,行了禮便將三人迎來。
“皇上和兩位姐姐怎麼來了?”孫嬪心中不安,林月湄與蘇婉檸是一道的,他來這裡,必定沒有好事。再有這琴貴人,自己與素來沒有來往,今日如何就一道來了?
“來瞧瞧你。”龍炎帝坐在上榻,也不看孫琳琳,有丫頭捧來茶,孫琳琳親自捧給了龍炎帝。
“你既然有孕,就讓下頭的人去做,坐著便是。”龍炎帝接了茶放在桌上,示意孫琳琳坐下。
孫琳琳依言坐下,心中一鬱悶之氣,看了看隨著龍炎帝坐下的林月湄,含笑問道:“湄姐姐今兒個好香。”說著,扯了細絹子掩鼻。
林月湄含笑不語,龍炎帝就道:“朕也聞到了,實在是香的很。”
三人又說笑了一會子,龍炎帝正經問道:“適才朕在門口,朕聽得琴貴人說藥材的事,是怎麼回事?”
孫嬪心中一沉,看向琴貴人。
琴貴人尷尬地笑笑,起對龍炎帝道:“皇上,這不過是小事,孫嬪小主未必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