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嬪妾無能。”秦家姐妹同時起告罪。
“罷了……”蘇婉汐也是無奈,自己已經不再年輕,今後這後宮裡新人漸多,難保不會有第二個,第三個蘇婉檸。
可恨自己自生了嘉和後,肚子就沒有靜!
“娘娘不必著急,檸嬪子向來都弱,能不能母子平安還很難說呢,若有什麼事驚了胎,母子俱亡也不是沒可能的事。”秦念念冷笑著說道。
“整日在清雲宮裡頭,旁人是半點都不能接近,更不要說驚胎兒。”蘇婉汐涼涼地說道。
“檸嬪在清雲宮,但林月湄卻在弦月閣,可是每日都出來,難保不會發生什麼意外,若太醫院的太醫們再出點差錯,檸嬪母子還保得住嗎?”秦念念又道。
蘇婉汐心中一想,自己如何沒有想到,“只是慶貴妃在外頭,如何才能出意外呢?”
“天乾燥,難免有走水的時候。”秦念念道。
“如此,兩位妹妹可要防火了。”蘇婉汐看了二人一眼,皆心照不宣。
秦家姐妹出了錦汐宮,姐姐秦思思擔憂道:“念念,你但真要那樣做嗎?一旦蘇婉汐除去蘇婉檸,下一個就會把我們供出來,到時候一切都完了。”
“姐姐不必擔心,我必定做的滴水不。”秦念念竹在,見姐姐還有話說,便沉聲道:“姐姐難道忘了爹爹所的折褥嗎?此次必定是要林家付出代價,倘或能殺了林月湄,也好林老頭知道得罪我秦家的下場。”
秦思思聞言,咬咬牙,不再語。
這日晨起,蘇婉汐渾疼的厲害,請來幾個太醫瞧過,都無效。
龍炎帝來看了,又將太醫院的太醫都招了過來,群醫會診,仍舊是束手無策,心裡也著急萬分。
蘇婉檸在清雲宮看書,紫霞一旁繡著一個紅肚-兜,時不時拿給蘇婉檸瞧瞧,“小姐,你說這個肚-兜小公主穿著好看嗎?”
蘇婉檸仔細看了許久,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,問道:“你這頭小老虎,很可。”
紫霞瞪大了雙眼,又仔細瞧了瞧自己繡好的圖案,不滿道:“小姐,奴婢繡的是花。”
“呃。”蘇婉檸愣了愣,笑的更歡,“我實在眼拙。”
“奴婢果然不該這東西。”紫霞鼓著一張臉,將肚-兜往桌上一放,在一旁生悶氣。
這時,花解語從外頭進來,瞧了瞧桌上的繡樣,悶笑兩聲,隨後道:“紫霞姐姐不必放在心上,想來只要姐姐的心意,公主會知到的。”
紫霞更是氣的不行,賭氣地跑了出去。
蘇婉檸便道:“解語,你把那繡樣遞來給我。”
“檸姐姐做什麼?”花解語將繡樣並針線遞給。
“到底是紫霞的一番心意,改一改還能給它穿的。”蘇婉檸再次看著繡樣,仍舊忍不住笑了,隨後便繡起來。
“姐姐即將臨盆,實在不宜勞。”花解語擔憂道,可奈何自己不會,不能代勞。
“沒事。”蘇婉檸垂首看看隆起的小腹,笑道。
正說著,紫霞卻從外頭跌跌撞撞跑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