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霞呢?”蘇婉檸凝眉問道,近服侍的事向來都是紫霞在做,沒一日耽擱的,今日怎麼讓流螢進來了?
“紫霞姐姐昨兒個晚間病了,吩咐奴婢今兒一早進來伺候,小姐有吩咐就奴婢罷。”流螢機靈道。
“怎麼了?”蘇婉檸心中一,昨兒病的,怎的半點風聲都沒聽見?
“是染了風寒,銀才去太醫院討要了些藥,此刻應該煎了喂服下,大抵睡一覺就好了。”流螢見蘇婉檸就要起去看,連忙又道:“紫霞姐姐千叮嚀萬囑咐,小主懷有孕萬萬不可去看,只等著病好久上來伺候。”
蘇婉檸心中一想,紫霞必定是因為那日在國寺將外套給了自己墊著,才會染風寒,又恐病中擔心自己,只好不去,吩咐流螢去看,叮囑道:“一定要安心養病,不可多想。”
流螢又點點頭。
正巧這日皇上回宮,一眾后妃都要去前頭迎接,蘇婉檸因在孕中,不宜多,便不曾去。
直到晚間,龍炎帝就來到了清雲宮,蘇婉檸卻還在睡覺。
“朕進去瞧瞧。”龍炎帝推門進去,見蘇婉檸正躺在榻上,上蓋了件碎花的大襖子,髮鬢半散在團花枕上,眉宇間不見開朗。
又見跟前伺候的丫頭有些眼生,多看了兩眼。
流螢便機警地行了禮,小聲道:“奴婢流螢見過皇上。”
“怎麼是你在這裡,紫霞呢?”龍炎帝往榻上坐去,手了蘇婉檸的眉頭,卻如何也不能展開去。
“自那日去國寺回來,紫霞姐姐就病了,眼下已經不能下床。”流螢道。
“好好的,去國寺做什麼?”龍炎帝皺皺眉頭。
“因皇貴妃請小主去國寺誦經,有紫霞姐姐陪著去的,小主回來時神不大好,還請了竹素太醫來瞧過。”流螢又道。
“皇貴妃請檸兒去國寺誦經?朕臨走不是說過了,檸兒子偏弱,不宜多,倘或要盡孝心,自在清雲宮小佛堂就行了。”龍炎帝眉頭更加凝起,後宮人的爭風吃醋屢見不爽,前頭因有太后在,皇貴妃收斂了不,這才幾日功夫,就又在興風作浪了?
“因皇貴妃說,皇上令小主不用去國寺,是因太后安放那,恐有衝撞,如今太后已經了皇陵,小主去了也無大礙。”流螢又道。
龍炎帝點點頭,見蘇婉檸沒有醒的跡象,便準備起離去。
卻瞧見了裡頭岸上放了不的字,展開一看,娟秀的字型,“春風還顧清雲宮,舊人不見思悠悠。”
龍炎帝反覆思量了幾遍,舊人不見思悠悠,說的可是他。可想檸兒心中尚且有自己,自己許久不來清雲宮,思念自己了。
正想著,卻聽得外頭一聲,,竟是蘇婉檸醒了來,正要出去,就聽得蘇婉檸問道:“流螢,紫霞的病可好些了?
流螢上前去扶起,道:“適才奴婢去瞧了,紫霞姐姐的病好了許多。”
蘇婉檸又道:“上次在國寺,和一眾丫頭將外套給我墊著跪,才會染了風寒,只是不知其他的丫頭如何了,你讓小林子去瞧瞧,若是染了風寒的,就拿我的令牌去太醫院,領些藥來……”
靠在流螢上,半眯著眼說著,眼前突然罩下一層影,抬首去,竟是龍炎帝站在面前,連忙掙扎著要起。
“皇上……”
龍炎帝按住,流螢就起離開,龍炎帝順勢坐下,讓蘇婉檸靠在自己上,沉聲問道:“國寺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皇上為何這樣問?”蘇婉檸心中一,卻忍著不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