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了宮,丫頭便又來了,道:“小主,清雲宮的檸嬪娘娘又送來兩盒枇杷膏,以及綾羅綢緞。”
“枇杷膏留下,其餘的東西都扔出去。”秦念念道,又對秦思思說:“想不到這檸嬪送的枇杷膏,竟然如此好用,姐姐用了後,皮白-皙了不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秦思思也道。
靈夕殿,蘇婉檸正在撥弄香爐裡的香灰,安神香燃了一半,屋子裡香氣寥寥。見紫霞進來,輕聲問道:“東西都送去了?”
紫霞接過蘇婉檸手裡的香爐,道:“還是老樣子,除了枇杷膏,什麼都沒有留下,今日秦家兩位小主都去了錦汐宮。”
“看來,蘇婉汐但真存了拉攏們的心,如此一來,我的計劃就功一半了。蘇婉汐這樣坐在高位的人,一定不會完全信任任何人,到時候秦家姐妹裡外不是,蘇婉汐也就孤立無援了。”蘇婉檸坐到榻上,徐徐說道。
紫霞至今也不曾明白蘇婉檸這樣做的用意何在,卻還是沒有問,又道:“適才外頭見古小主,因怕小主擾,所以奴婢直接回絕了,倒是送來了不好東西,小姐要看看嗎?”
蘇婉檸了眉心,道:“你做個名單收庫房去,再擇些好東西作為回禮就行了。我記得周小主送來了一把古琴,你去取出來,我想彈一曲。”
紫霞便去取了琴來,焚香擺好,叮囑道:“小姐如今不宜勞,只彈一曲就罷了。”
蘇婉檸點點頭,紫霞拂過長琴,“琴是好琴,只是我多年不彈,也不知如今能否彈得出來。”
“奴婢記著,四小姐彈琴就好。”紫霞話一齣口就後悔,想要收回已經來不及,只看著蘇婉檸連上出一抹笑意。
“四姐姐彈琴是最好的,只可惜我只學了的一半。”蘇婉檸說著,便慢慢坐下,雙手上琴絃,輕輕挑弄幾下,一個個破聲劃出。
又逐漸-弄一會子,蘇婉檸逐漸找到覺,便能彈出一曲完整的了。
紫霞在一旁聽得如痴如醉,外頭銀等人也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計,細細凝聽,就連龍炎帝到了宮門前,不曾發覺。
過了許久,紫霞才發覺自己眼眶已經溼潤,回神過來,蘇婉檸竟是已經淚流滿面。
忙遞了帕上前,見蘇婉檸還要彈,按住雙手道:“小姐,別彈了,這首曲子是四小姐臨宮時的離別曲,太淒涼了。”
“芳草萋萋,長亭朱漆斑駁,不見離人歸。”蘇婉檸垂首-弄過長琴,頗有道:“如今再不見四姐姐歸來。”
“你四姐姐在天有靈,也定不願你如此傷。”龍炎帝不知不覺已經了靈夕殿,上前來看著蘇婉檸。
“皇上……”蘇婉檸才起行禮,就被龍炎帝拉著坐下。
“去將古琴燒了,免得你們小姐再添傷心。”龍炎帝凝眉看著蘇婉檸臉頰上的淚痕,心疼地為乾。
“好好地,皇上怨它一個死做什麼,倒是臣妾的錯,只把它封起來就是,何苦燒了它?”蘇婉檸道。
“你既然捨不得,就封存起來,在你懷孕時間,都不能拿出來再彈,否則朕可不依。”龍炎帝只好退步。
“臣妾領旨謝恩……”蘇婉檸含笑道。
“朕來找你,是想有事與你商議,關於新宮的小主晉封的事,朕原是說過,要等太后孝期過了再行晉封,眼看三月時間快要到了,卻不知給幾人什麼位份。”龍炎帝話鋒一轉,正問道。
“后妃晉封的事,皇上該去找皇貴妃和慶貴妃,如何來找臣妾了?”蘇婉檸奇怪道。
“皇貴妃格太烈,湄兒不得空,朕來找你,心裡也有個底。”龍炎帝拉著蘇婉檸的手道。
“皇上心裡有何想法?”蘇婉檸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