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錦汐宮雀無聲,蘇婉汐卻突然重重拍了桌子,厲聲呵斥道:“檸嬪,你可知罪?”
莫說蘇婉檸,就是在座的眾人,也不知蘇婉汐為何發怒。
“嬪妾愚鈍,不知所犯何罪,還請娘娘明示。”蘇婉檸知曉蘇婉汐是有意刁難,自己倘或頂,正好給了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來治自己,因此起上前,便跪下去。
想著總是先服,待看看究竟能翻出什麼來?
“皇上命你暫代協理六宮的大權,你卻趁機減了各宮的用度,也不曾與本宮和慶貴妃通報一聲,莫非你是但真以為自己了這後宮的主人嗎?”
蘇婉檸心中一驚,竟是沒有想到蘇婉汐竟然抓著這一點不放,“嬪妾並不敢,只是減後宮用度是皇上臨行前吩咐的,嬪妾也只是照做罷了,之所以沒有知會皇貴妃與慶貴妃,只是私心以為,減後宮用度是皇上與皇貴妃商議好了的。”
蘇婉汐聞言皺眉,減後宮用度本該與商議,皇上卻獨獨與蘇婉檸說了,自己如今又這樣鬧起來,豈非在向旁人說明,皇上更加看重蘇婉檸嗎?
目更冷,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說。
一旁的林月湄瞧著氣氛尷尬,起也一道跪了下去,“娘娘息怒,檸嬪初次執掌大權,難免有疏忽的地方,還請皇貴妃大人有大量,多多包涵,此事皇上既然吩咐了檸嬪去做,必定是不想娘娘再為此事煩勞。”
蘇婉汐心中細細一想,既然是皇上的吩咐,自己若是再追究下去,只怕會惹了皇上不高興?可心中實在不敢,自己也是封了皇貴妃後才協理六宮,蘇婉檸如今只是一個嬪位,竟然也敢在宮裡指手畫腳,實在可惡。
雖心中有不甘,蘇婉汐卻還是強著怒火,沉聲說道:“罷了,本宮只是提醒你,凡事三思而後行,後宮中的人,說多也不多,只是繁雜的事堆積起來,也就了大事了。”
“嬪妾自當謹記,後宮有皇貴妃與慶貴妃在,才能井然有序,嬪妾無能,不能替兩位娘娘分憂。”蘇婉檸倒是希蘇婉汐鬧起來,想不到竟然順著臺階就下了,雖如此,到底算是有驚無險的。
眾人散去後,蘇婉檸與林月湄出了錦汐宮,“適才但真好險,我這後背現在還是涼的。”林月湄心有餘悸地說道。
“我在宮裡步步小心謹慎,必定不會給留下半點把柄,姐姐放心罷。”蘇婉檸激林月湄相護之,拉著的手親暱地說道。
“本就是蛋裡挑骨頭的,哪怕是做對了十分,在那裡也能找出八分的不是,以後小心為上。”林月湄仍舊擔憂道。
“姐姐提醒的是。”蘇婉檸道,默了一會子,又問道:“行宮此行,姐姐可有收穫?”
“我能怎樣,左右不過陪著皇上,倒是琴嬪和周貴人陪皇上的多,只怕皇貴妃此刻又有恨的人了。”林月湄自嘲地笑笑。
“兩位娘娘留步。”
二人正說著,後頭就傳來了琴嬪的聲音,轉頭去,就瞧見琴嬪在丫頭的攙扶下疾步走來。
“琴姐姐這樣著急,有什麼事嗎?”蘇婉檸與林月湄對視一眼,不聲,含笑問道。
“適才嬪妾口不擇言,無心之失,還兩位娘娘勿怪。”琴嬪知曉蘇婉檸二人與劉靜和好,適才自己口中提及了,雖無大不敬之意,到底是個忌諱。
“既然都是無心之失,妹妹又如何會怪罪琴姐姐?相反,琴姐姐替妹妹說話,妹妹還未激,正想著送什麼禮給琴姐姐作為答謝呢。”蘇婉檸道。
“妹妹說笑了,誰不知道在這宮裡,就妹妹最得寵,皇貴妃權力在大,也大不過皇上去。”琴貴人在宮裡這麼久,自然將形勢看的的,以林月湄與蘇婉檸的能耐,不怕蘇婉汐不倒。
“此話妹妹就萬萬不敢了,倒是琴姐姐如今很得聖心呢,皇上與我的通訊中,時常提及了琴姐姐。”蘇婉檸意有所指道。
琴嬪自然知道,行宮的事,若非蘇婉檸與皇上的通訊中,時時刻刻提起自己,皇上也不會讓自己多次侍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