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今兒個歇在清雲宮了?”蘇婉汐淡淡問道,見河溪遲遲不回答,沉聲問道:“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河溪垂首,悄聲應道。
蘇婉汐咬牙,手中的象牙梳擲向了小福子,將他帽簷打偏,怒道:“讓你做點事也做不好,惹誰不好偏偏惹,皇上寵幸瀟妃也就罷了,不過緣著新鮮,原想著有了瀟妃就會對蘇婉檸冷淡了,你這樣一鬧,倒是便宜了蘇婉檸!”
“奴才也沒有想到檸嬪會去那裡。”小福子維諾道。
“你還頂。”河溪狠瞪了小福子一眼,他便立即求饒,方才對蘇婉汐道:“小姐,倒也無妨,皇上已經下令,不用修建水榭了。”
“水榭是不用修建了,可瀟妃整日在乾清宮,皇上也沒有命本宮給擇宮而居,實在不知究竟什麼意思。一個瀟妃倒是小事,蘇婉檸才是重中之重。”蘇婉汐冷冷說道。
相比於瀟妃,更忌憚於蘇婉檸。
“也就是因為那丫頭傷,皇上不得要安安,小姐放心吧。”河溪安道。
“本宮如何放心,自那賤蹄子宮以來,皇上對本宮大不如前。”蘇婉汐憤憤道,得寵如當年的雲妃,也敗在自己手下,可偏偏蘇婉檸與林月湄二人,一個樣貌才華都不如自己,一個甚至不會生育,卻深的皇上信任。
第二日,蘇婉檸便但真去了乾清宮,緣著前幾次瀟湘都是扮作丫頭出去,這次普的見了,也著實驚訝了一下。
鬢髮雙挽在耳側,發扎著水藍流蘇長,腰間鬆鬆垮垮系一條藍玉帶,水袖半挽在臂彎,裡頭是一件米白的錦。
尤其是上散發的陣陣香味,哪個男兒見了喜歡,哪個兒見了不羨慕?
“嬪妾檸嬪蘇氏,見過瀟妃娘娘。”緣著龍炎帝在一旁,蘇婉檸不得上前,在下頭屈膝行禮。
瀟妃迎了上來,只做才見面之狀,便道:“姐姐快快請起,早就聽說姐姐賢德,相見恨晚。”
“娘娘過獎。”蘇婉檸含笑迎上。
龍炎帝見二人一見如故,十分欣喜,“朕早就說過,你二人必定會喜歡的。”
瀟妃淡笑,又行禮,“皇上為了臣妾的住所一事費盡苦心,如今倒不如讓臣妾去與檸姐姐同住。”
蘇婉檸也有此意,龍炎帝應了下來。
翌日,正式進行了瀟湘的封妃儀式,眾妃嬪陡然見了瀟妃,無一不羨慕的,又因瀟妃居住清雲宮,與蘇婉檸又得皇上寵,更是嫉妒,表面卻不敢表現出來。
連林月湄都道:“瞧你二人出對,我都想搬來清雲宮了。”
蘇婉檸打趣兒道:“昭殿眼下恭順住著,知道姨娘要來,定會讓出來的。”
林月湄嗔怪地看了一眼,“你這話說的,莫非我要與恭順搶宮殿不?”
瀟妃莞爾一笑,自己每每出宮,蘇婉檸必定陪同,是怕宮中其他妃嬪對自己不利,這份誼,自然恩在心。
“湄姐姐若能來清雲宮,妹妹求之不得,即便居於偏殿也無妨。”瀟妃道。
蘇婉檸拉著的手,笑道:“你可是皇上的大恩人,怎敢讓你居住偏殿,大不了,嬪妾居於後院去,將靈夕殿騰出,讓慶貴妃居住可好?”
“你這蹄子,三兩日不見,是愈發厲害了,倒要皇上好好治治你才是。”林月湄笑罵道。
三人正玩笑,就見外頭流螢一路小跑著進來,噗通就跪在地上,淚眼婆娑道:“求小姐替奴婢做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