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們願意,我有辦法讓他們遠走高飛。”蘇婉檸堅定地說道。
林月湄一想,便猜到蘇婉檸說的辦法,當初錦梵給的假死藥。
“無論你做任何決定,一定要先和我說。”林月湄道。
“嗯。”蘇婉檸朝林月湄激地笑笑。
自瀟妃到了清雲宮,龍炎帝到這裡的時間就越發多了,後宮妃嬪便越發憎恨蘇婉檸與瀟湘二人,尤其是蘇婉汐,每日例行的伺請安,便了藉機報復瀟湘的時間。
由於瀟湘宮時間短,家世也不顯貴,卻在妃位,古潔等人卻不甚尊敬,就連向來知道輕重的琴嬪,也沒多在意。
蘇婉汐更是藉著這一點,愈發奚落瀟湘,蘇婉檸但凡開口與說,蘇貴妃便以整頓後宮的理由,連同蘇婉檸也數落進去。
瀟湘與蘇婉汐並未有多過節,卻也知道這後宮人心歹毒,只好先忍耐著。
蘇婉檸卻不能忍,常說的蘇婉汐啞口無言,拿無可奈何。
今日,蘇婉汐又抓著瀟湘遲到的事不放,說新宮,不懂得規矩,若不懲戒,只怕今後後宮都要了套了。
“嬪妾並非有意遲到,只因來的路上被人髒了服,才回去換了,這才遲到,請娘娘恕罪。”瀟湘屈膝跪在地上,十分委屈。
蘇婉汐斜斜靠在榻椅上,漫不經心梳理暖爐上的流蘇,“今兒個你的服弄髒了,明兒個的服也髒了,人人的服都髒了,乾脆這安也不用請了。”
“嬪妾知罪。”瀟湘低聲道。
蘇婉汐抬首打量眾人,視線停留在蘇婉檸上,“這後宮講究的是尊卑有別,即便再怎麼得皇上寵,妃就是妃,貴妃就是貴妃,若哪日,你了皇貴妃,本宮必定每日到你宮中請安問好,半刻鈡也不耽誤。”
蘇婉檸知道這話說給自己聽,淡淡笑道:“若說規矩,宮裡誰又如蘇貴妃這般規矩的?”說著,轉頭看向林月湄,“湄姐姐的封號是什麼,檸兒竟是忘記了,還是蘇貴妃好,都不用記那勞什子的封號。”
這話一齣,蘇婉汐臉瞬間黑了,和林月湄雖同在貴妃之位,可林月湄封號為慶,自然比高出一階,只因宮久,又不屑向林月湄請安,而林月湄也沒有計較,方才罷了。
蘇婉檸當著所有人的面提出來,擺明了是要給難堪。
“娘娘該喝藥了,小主們若沒有旁的事,就先散了罷。”河溪見蘇婉汐面難看,上前解圍道。
眾人便起離去。
出了錦汐宮,瀟湘張的心方才平緩下來,又擔憂地對蘇婉檸說道:“每次姐姐都為了我開罪蘇貴妃,只怕日後會有麻煩。”
蘇婉檸冷冷一笑,眯了眯眼,“縱然我不開罪與,也不會讓我好過的,妹妹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?”
瀟湘多聽說過蘇婉檸和蘇婉汐之間的事,“姐姐和蘇貴妃是姐妹,為何還會這樣?”
“從未把我當做妹妹,我自然也沒認這個姐姐,所謂的親,在權力榮華面前,什麼都不是。”從小的經歷,令蘇婉檸早就看。
林月湄這時與周縷趕了上來,周縷仔細看了看瀟湘,巧兒驚喜地喚了一聲,“瀟小姐。”
瀟湘也認出了周縷,二人皆是欣喜。
“我家小姐這兩日因病中不得見,聽下頭丫頭說起宮裡新來的瀟妃渾散發香氣,就該想到是瀟小姐的,只是瀟小姐怎麼會宮,聽聞你離家出走,還以為您是來找……”巧兒的話在這裡中斷,看了看蘇婉檸二人,沒有再說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