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小林子已經將幾個丫頭綁到凳子上,正要開打,只見流螢跑了出來,“且慢。”
小林子知道蘇婉檸另有話說,人稍後,上前問道:“流螢姐姐,小主還有什麼吩咐?”
流螢掃過幾個丫頭,淡淡道:“若按照我家小主的意思,如此懶怠的丫頭,就該重罰,扔去廷做苦力也不為過。”故意頓了頓,見幾個丫頭臉大變,又道:“緣著瀟妃娘娘心善,為你們求,也念在你們伺候娘娘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,今日之事便不追究了。”
小林子便人將幾個丫頭都解下來,丫頭們此刻魂不附,跪在地上連連叩頭,又是千恩萬謝。
流螢轉要去,又復轉頭說道:“我家小主是好說話,若此事經由旁人傳到了皇上耳中,只怕就不是進廷的事了。”
幾個丫頭早已經嚇得沒了魂,聞言連忙說道:“奴婢們必定守口如瓶。”流螢這才滿意進去。
“小姐此招甚好,瞧著那幾個蹄子平素飛揚跋扈的模樣,今兒嚇得只有求饒的份兒,今後再不敢了。”流螢進殿中,便道。
蘇婉檸示意噤聲,“你先出去罷。”
流螢便出去,見小林子和銀霜幾人還候在外頭,便讓他們先下去休息了。
“小主沒事吧?”小林子是最早跟著蘇婉檸的,又是打心裡喜歡這位小主,自然擔憂。
“小主自是沒事,有事的只怕是瀟妃娘娘。”又叮囑幾人一番,“這裡如此大的靜,只怕驚紫霞姐姐,銀,你去和紫霞姐姐說說清楚,也好教不要擔心了。小林子,你們下去休息罷,這裡有我就行了。”
幾人分別離去。
蘇婉檸行至床邊,此刻瀟湘已經緩神過來,怔怔地著帳頂落淚。
“妹妹好生糊塗,死是最好的解,可你這一去世解了,留下瀟家如何自,以周昭對你的誼,即便不隨你去,只怕也是生不如死的境地。”蘇婉檸語重心長道。
“他不要我,定是嫌我作了旁人的妻,我活在世上還有何意思,家中母親苦苦相,倒不如死了乾淨。”瀟湘哽咽道。
“妹妹但真如此甘心?你和周大人本是天作之合,為何不與命運搏鬥一次?他若心中無你,就不會為你著想了。”
蘇婉檸苦苦勸說,瀟湘才重新振作起來,二人又細細謀劃一番,直至天亮,蘇婉檸方才離去。
流螢見蘇婉檸出來,連忙拿了披風給披上,“小姐快些回屋裡,喝些薑湯罷,染了風寒,可又要病了好幾日呢。”
蘇婉檸點點頭,流螢又道:“昨晚驚了公主,派人來看了,奴婢說小主和瀟妃娘娘在裡頭說話,不仔細翻了杯子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蘇婉檸回殿喝了薑湯,便要流螢給更,大早便去了滿霞宮。
林月湄正在囑咐辦事的奴才一些事,見蘇婉檸急匆匆來,便知道定有大事發生,打發了奴才,才問道:“瞧你這樣,是怎麼了?”
蘇婉檸便將昨夜的驚魂一幕說了,林月湄自是大驚,“這如何是好,瀟妃這樣下去,遲早出事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便來找姐姐商議,必要送二人出宮才是。”蘇婉檸蹙眉道,“只是周昭的子太直,只怕未必信你我。”
“此事還要找周妹妹。”林月湄道。
二人齊齊到了滿霞殿,將昨夜的事說了,周縷又急又氣,“哥哥脾氣有時太過耿直,當年瀟姐姐要與他私奔就不肯,如今二人這般,可如何是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