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汐連忙請罪,“臣妾已經知錯,請皇上恕罪。”
蘇婉檸淡淡失,蘇婉汐在龍炎帝心中的分量,但真是不輕吶,但此事自己不在場,不好開口說話,瀟妃又口不能言,在場的丫頭又都是蘇婉汐的人,自然不會為瀟妃說話。
龍炎帝又賞賜瀟妃許多東西,又安了一番,此事就此作罷了。
“妹妹苦了。”龍炎帝走後,蘇婉檸滿懷愧疚地對瀟妃說道。
瀟妃笑笑,卻牽臉頰上的傷口,登時倒吸一口涼氣,又搖搖頭,表示無礙。
“你再忍耐幾日,一切我已經安排好了,這藥連服七日,人如死人,七日後醒來。只當做睡了一覺,醒來便是自由的了。”蘇婉檸見四下無人,又細聲道。
瀟妃口不能言,起在床上朝蘇婉檸叩頭,表達自己的激之。
蘇婉檸忙將扶起,“你不必激我,當年我一念之差,不能離宮,如今你既然離宮,就把我的那份也好好活下去。”
自蘇婉汐教訓瀟妃後,便一直稱病不見人,龍炎帝來看,也以容有毀,不宜面君為由,只是隔著簾子與他談話。
蘇婉檸多半時間都歇在清雲宮,偶爾與林月湄出門走走,周縷也時常來清雲宮看看。
眼看著快要年下,二人也愈發忙了,只有蘇婉檸是清閒的,這日好不易出了太,便帶著蘇和恭順去花園走走。
臘月初,宮裡卻仍舊是一片繁花爭豔,瞧著蘇追著恭順在花見嬉戲,蘇婉檸坐在涼亭裡,角出一抹慈母的笑。
又想起了遠在梁城的天宏,笑意凝溫,對蘇婉汐的恨又湧上心頭,堵得慌。
天氣越來越冷,後宮妃嬪大多懶在宮裡,今兒個天氣好,倒是都出來散心了。
那頭就有琴嬪與古潔二人走來。
古潔不願見蘇婉檸,遠遠便停下來,“嬪妾宮裡還有事,就不陪琴姐姐了。”
琴嬪自然也瞧見了蘇婉檸,知道二人有矛盾,也沒勸阻,別了古潔,向涼亭而來。
見古潔離去,蘇婉檸淡淡一笑,並不在意,迎上琴嬪,“今兒個天氣好,琴姐姐也出來散散心嗎?”
琴嬪道:“誰說不是呢,一到冬日裡頭,這天氣就冷的很,人也懶怠了。”
二人說話間坐下,流螢上茶與點心,見琴嬪沒有帶丫頭,識趣兒地退出了涼亭。
琴嬪問道:“不知瀟妃如何了?”
蘇婉檸知曉,並非但真關心瀟妃,而是想知道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。
惋惜一嘆,道:“一個如花似玉的人,當眾被人毀容,能好到哪裡去?說起來終究是不好,竟然頂撞蘇貴妃。”
琴嬪自然不信,“我瞧著瀟妃平日裡對蘇貴妃忍讓的很,如何又會頂撞?”
蘇婉檸道:“姐姐又不是不知道那人的格,自然是先挑釁,皇上雖然心疼瀟妃,可奈何宮規森嚴。這兩日瀟妃就在清雲殿,連妹妹也不得見面,實在令人擔憂,好在皇上日日來瞧,這倒是令人寬不。”
琴嬪默了片刻,直覺這件事並非那麼簡單,只是蘇婉檸說話滴水不,再問下去,也沒轍了。
這時候,恭順跑了過來,著急地拉過蘇婉檸,“額娘,蘇不見了。”
蘇婉檸聞言大驚,慌忙吩咐人找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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