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汐恍若才見,忙從榻上下來,將扶起來,關切地問道:“本宮該死,竟未瞧見妹妹在,可燙著哪裡了?”
說著就要請太醫。
瀟妃忙道:“並無大礙,娘娘不必費心。”
蘇婉汐也不過做個態,本就沒打算請太醫,也就罷了又轉頭怒吼道:“沒眼水的東西,還不趕看座上茶。”
河溪這才令人搬來凳子請瀟妃坐,又看茶,立在蘇婉汐後。
“自那日傷了妹妹,本宮終日里惶恐難安,如今見妹妹容仍舊,方才放心。”蘇婉汐道。
瀟妃捧著茶,笑道:“原是嬪妾的不是,不該頂撞娘娘,娘娘教訓是應當的,嬪妾就今日來,一是為了向娘娘賠個不是,二也是向娘娘討要點東西。”
蘇婉汐問道:“妹妹想要什麼,但凡本宮有的,定不吝嗇。”
瀟妃用護甲茶杯,飲了一口,方才慢聲說道:“自嬪妾宮後,檸嬪小主對嬪妾照顧有加,這樣的恩,原以為這天大的恩,今生無以為報,如今看來,倒是貴妃娘娘能幫嬪妾報恩呢。”
蘇婉汐眯了眯眼,疑道:“妹妹說的什麼本宮究竟不懂,只是檸嬪未必真心幫你。”
“檸嬪小主是否真心幫嬪妾,嬪妾心中自有明辨。”瀟妃表突然變得無比猙獰,子陡然蜷一團,滾落在地,雙眼圓瞪看著蘇婉汐,不甘地問道:“貴妃娘娘,你為何害我?”
蘇婉汐被這一突發狀況嚇蒙了,眼看著瀟妃在地上滾來滾去,三魂去了兩魂,驚訝地長大了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河溪護在蘇婉汐面前,忙人來按住瀟妃,又請來了太醫。
太醫到時,瀟妃已經安靜下來,躺在地上,太醫把脈,嚇得跌坐在地,哆嗦道:“沒……沒氣了。”
蘇婉汐子癱下去,心腸是歹毒,可前一刻還好端端的人,這一刻竟沒氣了。尤其是瀟妃雙眼還瞪著。
很快,龍炎帝得到了訊息趕來,看過瀟妃的試手,悲憤加,“究竟怎麼死的?”
竹素也趕來看過,回答道:“娘娘臉發青發紫,是中毒亡。”
龍炎帝問:“哪裡來的毒?”
竹素默了片刻,龍炎帝沉聲喝道:“實話實說。”
竹素道:“是瀟妃娘娘死前喝過的茶中。”
“賎人在哪裡?”龍炎帝大怒,沉聲喝道。
兒將蘇婉汐帶上來,哭喊道:“皇上,臣妾冤枉,臣妾沒有毒害瀟妃。”
“茶是你宮裡的,人是在你宮裡中毒的,還是當場斃命,如今你還喊冤枉?”龍炎帝一字一頓道:“平素朕瞧你雖跋扈些,可也沒想到,你心腸如此歹毒。”
蘇婉汐哭喊道:“臣妾但真不知為何會中毒,那茶臣妾也喝了,並沒有毒啊!”
龍炎帝道:“是啊,你為何沒中毒?莫非是瀟妃自己下毒害死自己,然後嫁禍給你不?”
“定是這樣的。”蘇婉汐道。
‘啪’,龍炎帝拍桌而起,指著蘇婉汐怒問道:“你究竟做了怎樣歹毒的事,要令不惜用自己的命來加害你?”
蘇婉汐此時是百口莫辯,子,癱坐在地上,不言不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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