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畜牲……”蘇軒昂狠狠咬牙，又將蘇凌鑑從地上拉起，一頓狠揍，“宏兒才八歲，你怎麼下的起手……”
蘇軒昂的力道自是不弱，加上此刻憤怒之下，更是將蘇凌鑑打飛到院子裡。
眾人聞訊趕來，正要上前勸解，蘇軒昂冷眼一瞪，怒喝道：“滾出去。”
蘇府丫頭奴才哪裡見過如此盛怒的蘇軒昂，嚇得齊刷刷退了出去，忙跑去找蘇瀚海。
“為什麼？”蘇軒昂將蘇凌鑑揍了個半死，想起蘇婉檸哭的撕心裂肺，他便無法忍住怒火，即便眼前的人是他的弟弟。
“什麼為什麼？”蘇凌鑑搖搖晃晃站起，冷笑著去角的鮮，“難道不是為了蘇家？”
“你……”一拳舉起，蘇軒昂看著自己弟弟這幅模樣，卻再下不起手，現在的蘇凌鑑，在極度的愧疚中，疼痛不過讓他逃避而已。
“軒昂，助手。”蘇瀚海出現在院子裡時，蘇凌鑑已經奄奄一息。
“爹，你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不等蘇婉檸說完，蘇瀚海便打斷他的話，吩咐人來將蘇凌鑑抬下去，示意蘇軒昂隨他去書房。
蘇軒昂似乎察覺了什麼，抬起的腳步越發沉重，隨著蘇瀚海來到書房。
進書房，蘇瀚海慢條斯理地去外套，放在架上，隨後又洗手烹茶，示意蘇軒昂坐下，遞了茶給他，方才慢條斯理地說道：“是我讓凌鑑殺了陳王的。”
“爹，陳王可是檸兒的孩子，而且還是皇子……”蘇軒昂驚得站起，他雖然猜到了，可親耳聽到蘇瀚海說出來，還是不可置信。
他知道蘇瀚海做的事，可一切都是為了蘇家，自己雖然不贊同，卻也沒有阻止過，包括錢江大堤的幾千條人命。
“如果那孩子不那麼倔強，答應將孩子過繼給蘇貴妃，為父也不會出此下策。”蘇瀚海見的寒了臉，他對蘇軒昂一向都是寬宏的。
蘇軒昂驚得退後兩步，無法想象，爹就是為了這個理由，讓自己兒子親手殺了自己的外甥。
“宏兒是檸兒的親生骨，不答應乃人之常，爹怎麼可以這樣狠心？”蘇軒昂只覺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，不似那個偉岸的人。
“若是宏兒被封為太子，汐兒就一點機會都沒有，為父這是為了蘇家，太子只能是蘇貴妃的孩子。”蘇瀚海冷聲道。
蘇軒昂然起，“爹口口聲聲為了蘇家，檸兒何嘗不是我們蘇家的人，得寵蘇家同樣榮耀，何況皇上並無立宏兒為太子的打算……”
“你這是為父說話的態度嗎？”蘇瀚海皺眉看著自己兒子。
“孩兒只是就事論事。”蘇軒昂此次是但真生氣了，想起那人哭倒在自己懷中，若知道自己要捉拿的兇手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哥哥時，會是怎樣的覺？
“檸兒到底是嫡出，又有太后的旨意在，這一生再無前途。”蘇瀚海緩和了臉，嘆口氣道。
蘇軒昂臉一沉，“這麼多年來，孩兒一直有個問題想問爹，幾個妹妹在爹爹的心中，到底是什麼？”
不等蘇瀚海回答，蘇軒昂又問道：“爹究竟有沒有把們當做您的兒？”
“你放肆……”蘇瀚海然大怒，起抬手便一掌落在蘇軒昂臉上。
臉上的痛不及心中萬分，蘇軒昂抬首，慘笑一聲，心痛地看了蘇瀚海一眼，轉離去。
生平第一次，他到了深深的絕，不能替宏兒報仇，卻又不忍看見檸兒的那張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