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論信不信,這都是不爭的事實,他既然做了決定,你罵他又有何用?”林月湄道。
蘇婉檸咬牙道:“堂堂王爺都懼怕的人,可見這人在朝中的影響力有多大。”
林月湄細細一想,心下大驚,眼下朝中權勢滔天的,除了蘇劉兩家,再無旁的。皇上這兩年來打-劉家,使得劉家只有一幅空架子,蘇家可謂在朝上達到了隻手遮天的地步。
莫非……
看看蘇婉檸,再不敢往下想去,又安了許久,方才轉移了話題,“待皇上甄選的秀共二十人,只怕今兒個晚上不能拿過去了。”
蘇婉檸一心在錢江決堤的事上,哪裡有心思關心秀的事,草草應付兩句,便打發了。
翌日,龍炎帝便下令,鎮北王因辦事不利,被罰奉半年,停職在家,容後再做決定。
而梁芳一案,由於沒有證據證明他無辜,被斬首示眾,妻兒下獄,族中年人流放三千里外,而未年人充家,為奴為婢。
蘇婉檸聽到這個訊息,急火攻心,竟是一口噴出來,可嚇壞了紫霞與流螢。
“快去請竹素大人來。”紫霞扶著蘇婉檸到床上躺著,急急喊道。
蘇婉檸忙阻止,“我無甚大礙,解語到了預產期,不必勞煩竹素大人。”
“可小姐,你……”
蘇婉檸示意不用再說下去,冷笑一聲,“我一定要查出背後搗鬼的人是誰。”
兩日後,龍炎帝擇了四秀宮。
一喚英蓮,蘇州織造兒,善舞。
一喚福青歌,歌聲婉轉聽,乃玄武將軍侄。
又一喚採顰,一喚田孟,皆是水靈的。
清雲宮,林月湄正向蘇婉檸介紹這四名秀,“秀宮已經四五日了,皇上對青歌十分偏,只寵幸了一人,還封了常在。其他三個,連皇上的面都不曾見過的。”
蘇婉檸道:“難怪這兩日總聽得外頭有人唱歌,原以為是有什麼喜慶的,梨園的舞姬又在編排了呢。”
“你別小看這青歌,無論什麼詞曲,信手來,歌又好,只聽一次啊,這骨頭都了。”林月湄道。
“歌也罷,舞也罷,能取悅皇上就是他們的本事,只要與我清雲宮無關,任憑們使盡渾解數爭寵。”蘇婉檸淡淡笑道,只做個局外人。
“你清雲宮未必能置事外,這裡向來都是後宮妃嬪嫉妒的地方。”林月湄笑道。
蘇婉檸不置可否。
新晉的小主宮,都有在外走,一來因龍炎帝遲遲不曾詔幸,二也是宮中后妃本就,也沒幾個走的。
蘇婉檸為了錢江的事,一直耿耿於懷,雖表面上沒表現出來,龍炎帝來清雲宮,仍舊是笑臉相迎,暗中卻讓紫霞打聽前朝的一舉一。
可紫霞畢竟能力有限,能聽到的也是皮罷了,蘇婉檸為此急的不思飲食。
竟又病了起來。
林月湄來安了許久,見心結難解,無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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