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兒為難道:“並非奴婢不拿出來,只是眼下小姐的東西,都不曾在這裡。奴婢也實在不知,小主要的究竟是何東西。”
“這就怪了,周貴人的東西不在這裡,又會在哪裡呢?”紫霞故作為難道:“原不是什麼貴重的,只是緣著皇上突然想起了,小姐好不容易搪塞了過去,這才命我來取得。”
張媽一聽此事牽涉到皇上,深知鬧大了自己是吃不了兜不了的,便道:“奴婢這才想起,周貴人的東西,前頭收在夜庭了,姑娘要找的東西,興許在裡頭。”
紫霞也裝作糊塗,鬆了口氣道:“既然如此,就勞煩張媽給送過來了,我就在這裡等著罷。”
張媽亦是鬆了口氣,連跌聲的應下,便跑著去了。
巧兒此刻方才明白紫霞的用意,朝俯了俯,激道:“姐姐這般為我們貴人著想,大恩大德,只怕此生也報不了。”
紫霞拉著進屋子,一邊說道:“原不是什麼大事,我們小姐在宮中也是這樣過來了,見慣了人們踩高拜低的。”
蘇婉檸正坐著飲茶,巧兒又謝過的恩,蘇婉檸放下茶杯,勾了勾道:“紫霞說的沒錯,這宮裡的人多是這樣,周妹妹被遷這裡,形同打冷宮,幸好有你在邊,本宮倒是稍稍放心的。”
巧兒被這樣一說,心裡又是,又是悲涼。想自家小姐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人,自從宮後,沒有半日的舒坦日子過不說,如今還落了個這樣的下場,心裡如何不涼?
“若無小主照拂,我們主僕還不知是什麼景呢。”巧兒道。
蘇婉檸嘆氣道:“本宮能照拂的,也就是這樣了,你千萬照顧好你家小主,不可自暴自棄,在這裡也得加倍小心。本宮會尋機找個可靠的人進來,暗中為周妹妹調理子,再尋個適當的時間,和皇上說說,勢必要讓你們離開這裡。”
巧兒又拜倒,“小主大恩,奴婢無以為報,唯有銘刻心中,日日為小祝福祈禱,來日做牛做馬,報答小主。”
蘇婉檸忙親自攙著起來,“說來,周妹妹了這樣,本宮也有責任,自是理當庇護。”
周昭和瀟湘的事,是蘇婉檸最大的心結,原想著這兩人帶著自己不曾實現的願,做一對羨煞旁人的比翼鳥,卻不曾想這噩夢來的如此快,如此突然。
琴聲突然變得歡快,在蘇婉檸心中的烏雲彷彿也了,又道:“本宮瞧著,周妹妹雖然失了心智,可本還未丟,或許會有轉機。”
巧兒又激了一番,張媽便領著兩個丫頭,將周縷的東西送來了。
巧兒與紫霞過去接了,紫霞又賞下銀子給張媽和兩個丫頭,又說了一番蘇婉檸關心周縷的話,以及皇上有打算放周縷出去,如此恩威並濟,才張媽再不敢輕視周縷主僕二人。
“如此一來,你和周貴人也能好過些了。”
紫霞與巧兒二人將幾個箱子都搬進殿中,裡頭有周縷平素穿戴的,以及一些書籍,文房四寶等都在。
“一樣不,看來紫霞姑娘但真了得,若是奴婢去要,別說東西還回來,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。”巧兒由衷道,正因為知道宮中人都是勢力的,也擔心自己一旦出事,小主邊再無個人照料,還不知到時候是什麼景呢,因此這些外之,也就沒想過要回來了。
“你且好生照顧著,本宮會命人暗中關照的。”蘇婉檸說著,轉目又瞧見了屋子外頭的餐,見巧兒臉一紅,並未說什麼,帶著紫霞出來。
才出了院子,巧兒又追了上來,給紫霞一疊書信,“這些書信,都是大公子寫給小姐的,奴婢也不識字,如今小姐有這樣,想著這裡頭或許會有重要線索,也不定的。”
蘇婉檸想著,既然是周昭的信,留著紀念也是好的,便讓紫霞收好了。
回到清雲宮,蘇婉檸就立即來了貢局的統領王剛,“王公公掌管各個宮裡的事務,是個大忙人,百忙之中還請公公過來,本宮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那王剛當著這個總管,平素要和各個宮裡的妃嬪打道,自然是圓的。因蘇婉檸協理六宮,也特意來清雲宮見過,蘇婉檸嫌麻煩,平素不大輕易找他,有事也只是讓紫霞傳話便是,這樣鄭重讓他來清雲宮,還是頭次。
因此,王剛心頭難免張,生怕自己出了錯,得罪了皇上心頭上的人,便拘著禮,小心翼翼問道:“可是奴才有什麼地方不對,小主說出來,奴才定會改正。”
蘇婉檸看了眼紫霞,紫霞會意,端了椅子來,又讓流螢捧來茶,笑道:“公公不必張,坐下喝口茶罷。”
瞧蘇婉檸如此待自己,想來不是有錯,而是有事要問了。王剛心思轉個不停,屁只捱了個邊,捧著茶也不喝,只道:“小主但凡有任何吩咐,儘管說來,奴才一定鞠躬盡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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