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檸在裡頭床上都聽見了,心想著這樣也好,正好前頭聽恭順說了,解語要宮來玩,也正好省的了自己再去請恩旨。
因此,趁著紫霞替梳洗的時候,吩咐著準備下去。
花解語原本就沒了孩子氣,又因有了逸塵不得出門玩耍,在家中憋悶壞了,龍炎帝指令一下,當即便收拾起來,第二日便宮來耍。
恭順早已經得到了訊息,一早在外頭候著,見了花解語來,迎上去甜甜地喊了一聲,便一門子心思在在隨後來的逸塵上,與蘇二人爭先恐後要看弟弟。
蘇婉檸隨後出來,打趣兒道:“如今有了逸塵,你這個小姨竟被放到一旁去了。”
花解語撇撇,拉著蘇婉檸委屈道:“姐姐可要補償我。”
“好,我可準備了好些要送給逸塵的東西。”蘇婉檸一面笑著說道,一面拉了花解語進去。
花解語一時不察,正要謝過,方才反應過來,佯裝惱怒地喚了一聲,作勢不理蘇婉檸。
恭順抱著逸塵進來,道:“額娘,我帶著弟弟妹妹去外頭玩了。”
蘇婉檸囑咐小心,又讓馥郁跟了去,仍舊不放心,讓紫霞也跟了去,並幾個穩重的老婆子,囑咐只能在金蘭苑中游玩,便讓他們去了。
“湄姐姐的事,前頭才聽竹素提及,人死不能復生,姐姐千萬不要太傷悲。”殿中無人,花解語方才敢說這樣的話。
林月湄與宏兒的死,是蘇婉檸心中永遠的痛,只是眼下再提及,心早已經麻木了。
苦笑一聲,輕聲道:“這話你不說,我也是明白的,眼下正有人在看我的好戲,我又豈能讓他們得逞?”
花解語知道蘇婉檸說的是錦汐宮,思及自己死去師父,更是悲憤不已,怒道:“那個毒婦,堆積下的新賬老賬,必定有日子要與清算的。”
蘇婉檸示意稍安勿躁,覺得這話題甚是沉重,恐產後憂鬱,便換了話題。
且說恭順帶著逸塵與蘇來到金蘭苑,一眾的宮太監先進去清查了一遍,才是恭順三人進去,由竹府來的老媽媽和紫霞馥郁二人一旁看著,其餘的丫頭都守在外頭。
恭順到底是小孩子,再怎麼好玩,不過一會子便膩了。便要嚷著往別去,又聽下頭不懂事的丫頭說了,華太池那邊遲開的荷花正豔。
因有蘇婉檸的囑咐,紫霞不敢輕易讓出去,便只好先回了蘇婉檸。
蘇婉檸正找來自己平素幾放著的嬰兒件,一一拿給花解語看。聽了回覆,只擔心三個孩子出事,正要拒絕,花解語卻搶先道:“難得他們高興,姐姐就允許他們去頑罷,逸塵那孩子又喜歡到走的。”
蘇婉檸無奈,便允了。
且說恭順得了蘇婉檸的同意,便帶著弟妹往華太池去。
七月的太正豔,幾人到了華太池,哪裡還有力賞荷,貪涼就往湖心亭去。
亭中卻有兩人,正是嘉和與的婢。
恭順與嘉和二人同齡,又是姐妹,自是說的攏。便屏退了下頭的丫頭,只留了四個孩子、並馥郁與紫霞在亭中。
紫霞又令人擇近找來了瓜果點心,竟有模有樣地在涼亭中開啟了茶會。
蘇年不懂,還只會牙牙學語,繞著涼亭蹣跚學步,馥郁則小心翼翼跟在後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