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炎帝臉愈發沉重，喚來兒，詢問了夜庭的況。
兒說了一遍，與蘇婉檸說的大致差不多。
龍炎帝又問道：“這個規矩，是誰定下的？”
兒回道：“夜庭原是宮裡的浣洗局，因新建了一個，這個便荒了下來，看著怪可惜的，便用來浣洗奴才們的。漸漸的就了懲罰人的場所，原來的俸祿也慢慢扣減，到如今，已經減得不樣。若說規矩是誰制定的，奴才也不清楚了，只是減去俸祿的事，是皇貴妃親自說的。”
“朕如何不知道？”龍炎帝蹙眉問道。
兒笑道：“皇上日理萬機，這樣的小事，奴才也不敢往前稟報啊。”
“罷了，你傳令下去，今後夜庭的日常用度，只比其他丫頭一半就了，活是要幹，可飯也要吃飽。那裡是懲罰人的地方，卻不是地獄。”龍炎帝加重了語氣，可見他此刻正十分生氣。
“那皇貴妃那頭，怎麼說？”兒在宮裡當差這麼久，後宮各個妃嬪的脾氣還是有些悉的，皇貴妃若知道皇上因檸嬪的話而增加了夜庭的用度，還不知怎麼樣呢。
龍炎帝冷眼一瞪，“你當了這麼久的差，難道還要朕教你嗎？”
蘇婉檸安道：“都是臣妾的錯，讓皇上了氣，傷了子。”言罷，又對兒道：“公公如實回吧，想來皇貴妃也會理解的。”
兒領了命去，蘇婉檸見龍炎帝臉不好，也不敢再提回蘇家的事，“皇上早些歇著罷。”
見外頭天也晚了，龍炎帝點點頭，蘇婉檸便喚來紫霞給伺候二人就寢。
紫霞進了屋，神有些奇怪，卻並未伺候二人就寢，而是去櫥櫃中取了棋盤出來，笑道：“倒是奴婢糊塗了，今日竟然忘了薰香。皇上與小姐就先下會子棋罷。”
蘇婉檸心裡覺得奇怪，卻也接過了棋盤，與龍炎帝來到外間，笑罵道：“這起子奴才越來越心了，待臣妾日後定好好教訓，許久不曾與皇上下棋了。”
龍炎帝也不在意，笑著坐下，“紫霞是你的丫頭，平日裡還不是給你寵壞了的？”
“臣妾邊統共就這麼個知心的人兒，皇上還不許臣妾寵著嗎？紫霞是臣妾的丫頭，犯了錯便是臣妾的錯，皇上要罰，便罰臣妾吧。”蘇婉檸雖是這樣說，卻眉眼含笑地將棋盤展開。
龍炎帝隔著案子，了鼻頭，“你這是吃準了朕不能拿你怎樣罷。”
一盤棋以蘇婉檸的敗北而終了，裡頭也準備好了，二人就寢。
龍炎帝平日裡就累，倒下便睡去了。蘇婉檸心裡想著適才紫霞的反常，輾轉反側，一直不眠。
待龍炎帝睡得了，才悄然起，喚了紫霞到外間說話。
“你這妮子今兒個怎麼回事？”蘇婉檸知道，紫霞斷然不是那樣冒失的人，定是有什麼。
紫霞抿笑了笑，從袖中出幾封書信來，“小姐可是糊塗了，前兩日巧兒給的書信，你給放在了枕頭下，若是皇上看到了，那還得了？”
蘇婉檸竟是把這件事忘了，暗道自己但真是糊塗了，幸好紫霞記得。接過書信，想起了瀟湘的事，心裡難免又有些，拂過那些信封，卻不敢拆開。
“小姐，看看罷。”紫霞自是知道蘇婉檸心裡想的什麼，掌了燈過來，“此事已經過去了，小姐總是這樣耿耿於懷。”
蘇婉檸不語，拆開信封，慢慢看下去。
一直看到最後一封，字跡明顯比之前要潦草的多，而更令蘇婉檸在意的，卻是信中提及了蘇凌鑑。
“周昭在信中提到，曾經看到過二哥哥，紫霞，此事你知道嗎？”蘇婉檸將信盡數收起來，蹙眉問道。
紫霞捧來一個火爐子，將信放在裡頭，燒了。聞言搖搖頭，“倒是沒聽說二公子出過遠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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