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配為人兄長,檸兒又何嘗當得起二哥哥呵護?”瀟湘的事已然過去,即便責怪蘇凌鑑也沒用,何況蘇凌鑑與蘇婉汐是親姐弟,難道要他看著蘇婉汐難嗎?
“我不曾想過害你。”蘇凌鑑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蘇婉檸道。
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房間裡一片沉寂。
隔了許久,蘇凌鑑才嘆口氣,悠悠說道:“從爹送大姐宮那一刻起,便錯了。”
“做錯的事已經無法回頭,我們只能儘量彌補。”蘇婉檸也曾一次次回顧往昔,想著自己是否做錯了,不該如此執著於仇恨。可不能停下,一旦停下,便是萬劫不復之地。
“如果彌補不了呢?”蘇凌鑑抬首,認真地看著蘇婉檸。
“問心無愧就好。”蘇婉檸淡淡道。
乾清宮,龍炎帝還在乾清殿看奏摺,兒候在一旁,眼看著快要戌時已經過去,提醒道:“爺,夜深了,先歇著罷。”
錦贏頭也不抬道:“你讓檸嬪先歇息吧,朕在看會。”
兒正要下去,到了門邊,拍拍腦袋,又轉回來道:“皇上今兒個晚上召的是福常在。”
“啊,檸兒今夜要陪著兩個孩子。”龍炎帝這才想起來,再沒有心思看下去,收了摺子,“回殿罷。”
福青歌著一襲米白鎏金串珍珠的長,肩上搭一條藍薄款的金坎肩,此刻正坐在皇帝寢宮,雙手著,思考著什麼。
聽得外頭傳來龍炎帝回宮的訊息,立即起,在門口迎了他進來,“皇上辛苦了。”
“了嗎?”龍炎帝揮揮手,兒便下去準備吃的了。
“臣妾是吃過的,皇上累壞了罷。”福青歌說著,替龍炎帝取下外套放著,又倒了茶來。
龍炎帝坐在榻上,兒領著幾個太監端了東西上來,招呼一起吃點。
相對無言,待用過吃食,福青歌方才道:“聽說今兒個皇上翻得是檸姐姐的牌子。”
“公主子不適,才請人來回了。”提及蘇婉檸,龍炎帝眉宇籠上淡淡憂愁。
福青歌笑道:“兩位公主都在清雲宮,檸姐姐只怕忙的慌了,公主如今不好,姐姐心更加難安,皇上應該去看看才是。”
“朕也想去,未必想見朕。”龍炎帝甩甩袖口,轉了話題,“你穿這樣一,很好看。”
“姐姐不過怕皇上累著了,皇上是公主的生父,若公主知道皇上連夜趕去,興許病也就好了,這樣一來檸姐姐也安心吶。”福青歌是打定了主意,要做一個賢妃。
龍炎帝心思早就飛到了清雲宮,因想著蘇凌鑑的事,怕蘇婉檸心裡不自在,還要在自己面前強歡笑,便生生忍住了。
如今被福青歌這樣一說,哪裡還忍得住,拍拍的手,便喚來兒,擺駕清雲宮。
福青歌行禮恭送,隨後問道:“皇上今兒歇在清雲宮了罷,臣妾便先告辭回去了。”
“今兒便對不住了。”龍炎帝愧疚道。
“皇上關心公主,原是應當的。”福青歌笑著送了龍炎帝出宮,自己也坐上轎輦回去,角,一抹冷笑暈開。
且說這頭,蘇婉檸正與蘇凌鑑相對無言,外頭侍衛喊道:“公子,時辰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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