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尊請了一聲安,錦梵示意將茶放下,過去一看,卻見錦梵寫的請表,是要參玄武將軍秦時君的,不由自主看了個仔細。
“王爺如何調查的如此清楚?”蘇尊看後也是驚訝,上頭有秦時君收賄賂諸事,還有他參與錢江大堤的事,下頭還有些外頭傳言屬實的,還有些不知道的,就連他家庫房中私藏貢品的,也調查的清楚。
待寫完,錦梵合上請表,眉心,方才道長一口氣:“皇上命我調查黑人的事,無意中發現的。”
蘇尊挑挑眉頭,這麼多年來,他也算是知道錦梵的子,他雖然當著鎮北將軍的名號,卻甚理會朝堂之上的事,即便查出了玄武將軍的事,也斷不會自己出頭。
又想起前頭蘇家的事,心裡也猜了個大概,“是蘇婉檸託王爺辦的罷。”
錦梵不置可否,抬首看看外頭天漸漸晚了,方才說道:“這靖朝堂,也該變一變了。”
蘇尊再無話可說,只囑咐他擔心些。
翌日,天子早朝,禮罷,兒高呼: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。”
百緘默,錦梵出列,從袖中取出奏表,“臣弟有事要奏。”
龍炎帝讓他呈上來,展開看過,然大怒,“老十,你這奏表上的,可屬實嗎?”
錦梵便道:“因追查黑刺客的事,皇上屬於臣弟大權,想不到黑人沒查到,竟查出這一樁腐-敗的案子。”
龍炎帝皺眉,“你這奏本上所稱述的,可是當朝重臣,又牽扯了十數員,若但真屬實,必定嚴懲不貸。”
錦梵又以自己家命作保,龍炎帝不得不信,可又不得不慎重,思索一番,便退下朝,將錦梵去了後頭上書房說話。
又將那奏表翻看一遍,龍炎帝怒火難平,心裡又有擔憂,“若照你奏表上所說,秦時君的罪之深重,只怕是凌遲也不為過的。”
錦梵道:“秦家在朝中的勢力並不大,這些事,所需要的實力財力,實在不是他一個武狀元能擔得起的。”
龍炎帝再次蹙眉,“你的意思是,他的背後,還有靠山?”
“而且,這人在朝中還是一手遮天。”錦梵道。
龍炎帝轉念一想,當初自己為了制劉家,暗中扶持了蘇家,以至於眼下朝中便是蘇家一支獨大,劉家雖有劉凱固在,勢力卻遠遠不如蘇家。
而錦梵口中的那人,也只有蘇瀚海了。
“蘇老一直為國為民,何況他和秦時君來往並不多……”龍炎帝顧慮道:“何況眼下朝中才剛穩定,此事若是追查下去,只怕搖國家本,鬧得人心惶惶。”
錦梵道:“臣弟說句不該的話,這天下雖是百姓的,可皇室畢竟是錦家,無論是劉家還是蘇家,權利一旦過大,便會威脅道皇室權威,屆時只怕要制於人。”
錦梵的話,正是龍炎帝擔憂的事,可眼下朝中局勢如此,由不得他來。
見龍炎帝陷思考中,錦梵又道:“此事做起來原是不難,控制好各個員的利弊,加以利用,再削減兵權兵力,並不難。”
頓了頓,錦梵意有所指道:“皇兄,再不能出現下一個劉家。”
龍炎帝按著手中的奏表,久久不語。
過了許久,雙手一握,冷聲說道:“如此,你去做吧。”
隨後,又補充一句,“沒有切實的把握,不可手。”
“臣弟明白。”








